【鏡頭隨著鄭昭昭起身過來行禮的舉動,順勢轉到宮尚角和鄭掌門這方。
宮尚角看著面無表情,依舊冰山一座,眼神卻分明呆滯,顯然衝擊力過大,大腦已經罷工。
鄭掌門得意地揚起了嘴角。但細看就能發現,他的目光從始至終不曾落在鄭昭昭的臉上,顯然經驗豐富,早有準備。】
畫面的轉換,讓觀眾們得以從那種可怕的衝擊力和吸引力裡勉強脫離。
宮門人回神最快(排除宮子羽)。
先是長老們、後山公子們和金繁,其次是宮鴻羽和宮喚羽父子,最後是宮紫商、宮遠徵和宮尚角。
雖然理智迴歸了,他們還是不約而同地默默伸手按住了心口,垂下眼簾不敢再看大熒幕。
心跳亂七八糟,念頭紛繁複雜。
他們得緩一緩,真的,得緩一緩了。
“……既有那等實力,何必再有此等美貌?”
宮紫商用手使勁搓了搓臉,痛心疾首。
“女媧娘娘造人的時候,是把全部精力都用在給鄭姑娘捏臉上了嗎?”
雪重子被她的話逗笑了:“這樣不是很好嗎?見過鄭姑娘真容的人,便不會再有以貌取人的心思了。”
鄭昭昭之下,無美醜之分。
宮鴻羽卻是皺眉:“這姑娘容色過甚,乃亂家之源。”
尤其對子羽來說。
子羽心智不堅又好美色,見過這等絕色,還能看得上別的女子嗎?
兄弟鬩牆,子羽也要爭得過啊。
爭不過,又放不下……
那不是比他還慘?
宮遠徵聞言,嘲諷地勾了下嘴角:“容貌於鄭姑娘不過是錦上添花,其他方面她一樣出色。即便嫁娶,想來也只有鄭姑娘挑揀別人的份,哪個敢去挑揀她?”
宮子羽已被迷得五迷三道,早忘了鄭昭昭的兇殘。一聽宮鴻羽又拿出平時貶低他的那種口氣,對鄭昭昭雞蛋裡挑骨頭式地貶低,逆反心頓起。
他顧不上討厭宮遠徵,幫腔道:“鄭姑娘又不是靠臉吃飯的,她長得好看礙著誰了?看她輕鬆將鄭家握於掌中,生意之事也難不倒她。鄭掌門和一群族人被她調理好了身體,個個養得膘肥體壯,家中族中和睦平順。哪個敢說能比她做得更好?”
猶嫌不足,他又小小聲加了句:“不說見賢思齊,還罔顧事實,肆意詆譭,見不得人好,實在可惡,比我這個不學無術的人都不如。”
“你!你!”宮鴻羽捂著胸口,一口氣上不來,差點厥過去。
鬨堂大孝了,家人們!
不管宮門還是無鋒的都大開眼界。
宮子羽沒指名道姓,想幫宮鴻羽說話的人也不好對號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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