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不好都不準說,說了就要倒黴。
想要得到美味的點心和熱茶,就得像宮遠徵一樣,處處幫鄭昭昭說話,往死裡誇誇誇。
只是,宮紫商不免疑惑。
宮遠徵往日對宮尚角之外的人都愛答不理的,起初他還因為鄭昭昭揍宮尚角的事生氣,怎麼那麼快就轉變態度了?
少年慕艾?
可別逗了。就宮尚角那寡王樣,他養出來的小毒娃能有那根筋,宮紫商才不信。
那就是慕強?
八成是了。
宮紫商暗暗點頭,她也慕啊。
這麼強大又美貌的姑娘,不主動惹事也不怕事,睚眥必報點算什麼?城府深點算什麼?
能被她利用的話,不該高興自己對她有利用價值嗎?
看她拿下鄭家,鄭家人日子好過了多少,宮紫商看著都眼紅。
頭一次,宮紫商和宮遠徵這對隔房堂姐弟的腦回路,詭異的出現了重合。
【滴——觀影暫停,全場休息十分鐘。】
大熒幕上畫面定格,縮小至消失,觀影廳內燈光亮起。
宮子羽精神一振,沒管出現在面前的橫板和點心熱茶,雙手撐住扶手,使勁將上半身往外傾,脖子伸得老長。
他親眼看著宮鴻羽被天花板上降下的天藍光束凍成大冰塊,才心滿意足地鬆手跌回皮椅裡。
嘴唇微微開闔,宮子羽的聲音低不可聞:“這回大家都沒有內力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耐寒,是不是還能輕易說出怕冷就是矯情的話……”
宮紫商沒聽清宮子羽說的話,卻將他那幸災樂禍的樣兒看得分明。
她心情複雜,咂了下嘴,從自己面前的碟子裡拿了兩塊奶糕,壘到宮子羽的那碟奶糕上,小聲提醒:“這是我分享給金繁的,不是給子羽弟弟你的哈。”
宮子羽斜她一眼,沒好氣地道:“知道了知道了,見色忘弟的女人。”
把碟子直接移到靠近金繁的那邊:“金繁,筷子就一雙,你直接用手拿著吃吧。”
宮尚角只當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聽到,夾了一塊奶糕遞給宮遠徵:“遠徵弟弟,嚐嚐這個。”
宮遠徵忙拿碟子接住了,笑得愉悅:“哥,一會兒你也嚐嚐我這裡的點心。”
“好。”宮尚角勾了勾唇角,夾起一塊奶糕小小地咬了一口。
奶香醇厚,入口即化,沒有一絲腥羶。
他挑了挑眉,咀嚼的動作悄悄加快了。
雪重子輕聲嘀咕:“這奶糕香是香,甜味也太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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