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九嬰，地珠眼睛一亮，伸手將它撈過來。
“小九，你怎麼這麼貪玩？天都快黑了，也不知道回家。”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將九嬰纏在手腕上，轉身往木屋走去。
“餓不餓？我今天偷偷留了一塊最嫩的羊腿肉，沒烤過的，你試試？”
九嬰任她擺弄，有氣無力。
溫熱的掌心貼著它的鱗片，地珠的體溫透過皮膚傳來，帶著一股淡淡的奶腥味和草葉的氣息。
九嬰低下頭，將所有的煩躁和不甘壓進心底。
還不是時候。
它告訴自己。
再等等。
等它能控制地珠更久一些，等它妖力更多一些，等它找到那塊石頭，到那時……
九嬰抬頭看了眼地珠毫無防備的笑臉，又緩緩閉上了。
到那時再說吧。
地珠進了屋，將放在靠窗木桌上一個用麻繩捆著的樹葉包解開，暗綠色的大葉片上託著一些切成蠶豆粒大的羊腿肉。
紅通通的，帶著羊肉特有的羶味。
“我今天運氣好，拉姆發現我偷藏了生肉，沒說我，還幫我切成小塊了。”
她將九嬰放到葉片旁邊，用一根小木棍把一塊羊肉丁撥到它面前。
“快嚐嚐。你要是能吃得下，以後就不用自己辛苦去外面覓食了。”
九嬰愣了愣，慢吞吞地湊過去，張開了嘴。
地珠見它吃了，又給它撥了幾塊過去，隨後扔下小木棍，拿了碗來倒羊奶喝。
銅壺的壺嘴不小心磕到碗沿——
“叮！”
洞穴裡，隱秘通道的盡頭，章雪鳴落下最後一刀，將給星石製作的淺口石盆的底部削平。
她爬到通道入口處，又下到水潭邊，汲了一肚子水回來，對準石盆張開了她那張薛定諤的嘴——
“嘩嘩譁——”
清水傾瀉而出，將淺口石盆裝了半滿。
先前帶回來的草葉、野花、藤蔓，被章雪鳴用螳斧挨個夾起來，扔進水裡泡著。
做完這一切，她抬起右側螳斧，指了指石盆，又指了指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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