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軍已經走到了門口,背對著井上灰太狼的他,嘴角微微上揚——這就拿捏了!
不過,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因為他對自己泡的這個鹿鞭酒的效果,還是相當有信心的。
而且,他是足夠了解鬼子國人的。說白了,他們就是一群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井上灰太狼昨天晚上已經嚐到了甜頭,那就絕對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因為憑藉井上灰太狼如今的地位,他所接觸的是不是好東西,他絕對是能分辨出來的。
劉紅軍的這酒沒有任何的副作用,奮戰一宿,第二天早晨井上灰太狼仍舊紅光滿面。
這可不像鬼子國的保健品,或者是壯陽藥,那是掏空身體的東西。劉紅軍給井上灰太狼品嚐的這酒是純補。
劉紅軍緩緩的轉過身,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灰太狼先生,還有什麼指教嗎?”
井上灰太狼尷尬的搓了搓手,說道:“紅軍吶,你看你這脾氣,咋這麼急呢?不管是什麼事,咱們都可以談嘛!”
劉紅軍搖了搖頭,說道:“灰太狼先生,這不是我脾氣急,而是我這個人辦事呢,就是這樣。
尤其是面對我認為的朋友,雖然我算是一個商人,但是我不喜歡像商人那樣爭爭講講,爭來爭去的。
尤其是對於您吶,我已經拿出我最大的誠意了。
如果按照商場上的規矩,我應該先說給你半斤。然後,再一點一點的往上加六兩七兩八兩,最後甚至九兩,這買賣都能談妥。
可是,我不屑於幹這種事,也太費勁了!我直接就給你開出了一斤的價碼,這已經是我能給出最多的了。
我這個人就是這樣,我想要什麼,我能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是擺在明面上的。
至於說,最終能不能達成合作,那就看對方的誠意了。
剛才你明確表示了,這件事情不好辦,那我也不可能強人所難,或許你現在還是不太清楚,我給你喝的那個酒的價值!
我這麼跟你說吧,我給你喝的那個酒,我就不說製作的材料有多麼珍貴,就是你有再多錢,你也買不了時間的沉澱。
我的那個原漿酒一斤,完全可以兌出來一百斤酒,而且效果還是非常好的那種。
如果是日常保健拿來喝的話,多兌上幾百斤也是不成問題的。
即使是那樣,也絕對比你昨天喝的那個清酒,要強上的多得多,你自己也可以算一下,你喝的那個清酒多少錢一瓶?
然後,你再算一下,這一斤就兌出來,又是價值幾何?”
井上灰太狼,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劉紅軍說的這些東西,他都沒有想過。他唯一知道的就是這酒喝上得勁兒!
不過,他還是有些為難的說道:“紅軍,我不知道你對我們國家這個土地政策瞭解多少?
要知道,我們國家的土地,那可是相當值錢的。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不僅僅看中了那兩座山包,那山包周圍的土地,也應該是包括在內的吧?
如果僅僅是那兩個山包的話,那怎麼的都好說。可是,那周圍的土地要是給你用了,就不好辦了。
因為那可是農田,要把農田批成商業用地,那我是會冒很大風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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