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目光掃過廣場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來都來了,當然要下去看看。”
紫鳶展顏一笑,率先從懸空廊橋的邊緣躍下,淡粉色的裙襬在半空中劃過一道輕盈的弧線。
格格娜緊隨其後,兩個女孩一前一後落在了廣場邊緣的白石地面上,靴底與石板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楚夏和南宮綺麗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四人降落在龍帝廣場上,紫鳶帶頭興致勃勃地朝廣場深處走去。
她顯然對這個地方很熟悉,左拐右繞地穿過幾處人群,帶著三人來到了一排臨時搭建的攤位前。
攤位上陳列著各種稀奇古怪的貨品,有從深山中採摘的靈藥,有從古老遺蹟中發掘出來的殘破法器碎片,還有幾攤專門售賣龍族蛻換下來的舊鱗片——那些鱗片雖然光澤黯淡,但質地依舊堅硬,攤主熱情地吆喝著,聲稱可以用來煉製防禦型奇物。
然而從頭到尾,沒有任何人向紫鳶行禮。
偶爾有幾個龍族修士的目光從紫鳶身上掃過,但也只是淡淡一瞥,隨即便移開了視線,彷彿她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龍族少女。
有幾個攤主甚至對紫鳶愛答不理,她拿起攤位上的貨品端詳時,攤主也只是懶洋洋地報了個價,連個笑臉都欠奉。
楚夏注意到了這個細節,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紫鳶倒是毫不在意,她在一處賣靈果乾的攤位前停下腳步,挑了幾包用蜜漬過的龍涎果乾,付了信用點後遞給格格娜一包,自己拆開另一包,邊走邊吃,腮幫子鼓鼓的,看起來頗為愜意。
格格娜接過果乾,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湊到紫鳶耳邊小聲問道:“紫鳶姐姐,你是龍皇的女兒,怎麼好像……沒有人認出你?”
紫鳶咀嚼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將嘴裡的果乾嚥下去,又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才轉過身來面對三人。
她的表情依舊帶著笑意,但那笑意中多了一絲淡淡的無奈和習以為常的平靜。
“這很正常呀。”
她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被旁邊的人聽到似的,“父親大人執掌聖龍山已經不知多少紀元了,他的子嗣多到我自己都數不過來,光是已經成年的龍子龍女就有好幾百位,那些活了幾萬幾十萬年的兄長姐姐們,隨便一個站出來都是威震一方的大人物,我這種年紀最小、修為最低的公主,在聖龍山的地位其實跟普通龍族子弟沒什麼兩樣。”
她說到這裡,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果乾袋子,淺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黯淡。
“而且龍族向來只認可強者。那些大族的子弟見到我那些修為高深的兄長姐姐們,都會恭恭敬敬地行禮,甚至會為了爭取他們的賞識而大打出手。但像我這種連主宰境都還沒能踏入的公主,他們不冷眼相待就已經算客氣了。”
她的嘴角扯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聲音又輕了幾分,“父親大人雖然疼我,但他要管的事情太多了,聖龍山脈方圓億萬裡的疆域、數十個大族的聯盟事務、與萬界位面其他超級勢力的博弈……我不可能什麼事都去煩他。母親倒是想幫我,但她在聖龍山的話語權並不算重。”
格格娜聽完,深紫色的眼眸中蓄滿了心疼。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是伸手握住了紫鳶的手,用力地捏了捏。
楚夏看著眼前這個低著頭、耳根微微泛紅的龍族少女,忽然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在貨船上初見紫鳶的時候,他只當她是個被嚴密保護的、有些天真的小公主。
後來知道了她的身份,知道她是龍皇最小的女兒,他下意識地以為她在聖龍山會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
現在看來,是他想當然了。
龍族這種以血脈和實力為尊的種族,對弱者的冷落是刻在骨子裡的。
。別區麼什沒草野的邊路跟就你中眼人族在,力實和賦天的夠足出現展有沒你要只,之皇龍為貴你怕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