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唐晨小兒簡直可惡無恥至極!”營帳內,曾怒濤看著這幾日的進攻傷亡情況,氣得簡直要把桌子給掀了。
不出意外的,這幾日傷亡非常的大。若是大傷亡換來大戰果,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問題是傷亡大,可戰果卻一點也不大。
這種付出了巨大代價,但卻沒有任何收益的賠本買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憋屈。
不止是曾怒濤,羅通此時也是一臉的鬱悶。
此時的羅通,已經沒有任何幸災樂禍的心思了。因為再拖下去,他也落不了好。
“唉……唐晨如此烏龜,任憑我等有通天的手段,對這樣的烏龜,也是毫無辦法啊!”嘆了一口氣,羅通一臉無奈道。
雖然烏龜這個詞不好聽,但代表著一種無敵。因為只要烏龜趴在那裡不動,你就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就像唐晨,無論你是挑釁罵戰,還是用計調虎離山,只要他不理會,你就只能硬啃。
關鍵是能啃得動也就罷了,可問題是啃不動啊!
就在曾怒濤拿唐晨這個烏龜殼沒辦法的時候,趙翀催促他儘快解決唐晨的命令又到了。
由於曾怒濤遲遲拿不下唐晨,趙翀很是生氣,所以這次的命令用詞格外的嚴厲。
唸完趙翀的命令後,傳令信使臉色冷冽道:“兩位將軍,王爺對兩位將軍的遲緩很不滿意,望兩位將軍好自為之。”
“請王爺放心,三日內我等一定拿下唐晨!”
傳令信使剛一說完,曾怒濤就和羅通一起保證道。
“那最好不過。”
傳令信使語氣冷淡地回了一句,便離開了。
而傳令信使剛一離開,曾怒濤就和羅通臉色一沉。因為面對唐晨的烏龜殼,他們保證三天,可三天真沒信心啊!
最後羅通心裡惆悵道:“大帥,唐晨堅守烏龜殼不出,這可如何是好啊!”
“不出來……”
曾怒濤咬牙切齒的呢喃一句,隨後就眼神一愣道:“派人給他下戰書,就說我要和他單挑。他贏了,我便歸順他。他輸了,便歸順我!”
“啊……?”
聽聞曾怒濤的話,羅通一下子就懵了。
他以前沒聽說過,曾怒濤是這麼不靠譜的人啊?怎麼現在越來越不著調了!
先前跑去開盤口,現在又要和唐晨單挑。他這是把打仗當什麼了?江湖爭底盤兒嗎?
難道和唐晨接觸久了,都會變成二百五?
懵逼之下,羅通問道:“大帥,這樣會不會太兒戲了?”
曾怒濤聞言看向羅通道:“這是兒戲,可是你還有別的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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