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不過,要是接下來你沒能力搶了,我還是要出這個風頭的。”
張學顏一滯,苦笑點頭。
“為天津府事、為銀券貨幣化事,初步順利慶賀!”李青舉杯。
張學顏含笑舉杯:“可喜可賀!”
又一杯酒下肚,
李青說道:“都臘月二十五了,百姓都開始忙著過年,各項工程也都停下了,我準備回金陵一趟。”
“侯爺要回金陵?”張學顏怔了下,“可是直隸方面……?”
“不是!”李青失笑搖頭,“我只是想回去過個年,與小傢伙都說好了,過年回去住幾日……索性這邊也不忙了,還是不食言的好。”
張學顏表情錯愕。
“你可有難處?”
“啊?啊,沒有,都要過年了,下官能有什麼難處。”張學顏連連擺手,訕笑道,“下官只是沒想到……永青侯竟也有如此一面。”
李青怔了下,失笑道:“我不是冰冷的政治機器,更不是神。”
張學顏微微點頭,而後玩笑道:“下官相信,要是諸多同僚見到永青侯還有如此一面,驚愕程度比之下官只高不低!”
李青一笑置之。
“張大學士可還能再飲?”
張學顏呵呵一笑:“左右無事,多飲兩杯又何妨?”
言罷,先一步提起酒壺,為李青斟酒。
酒剛斟上,還未飲,稟報聲就先傳了來。
二人同時停下。
李青:“進。”
錦衣百戶推開門,大跨步走了進來,拱手道:
“稟永青侯、稟張大學士,應天府傳來訊息,應天巡撫海瑞……海瑞病逝了。”
兩人同時一呆。
李青追問道:“是病危,還是病逝?”
“是……病逝!”錦衣百戶垂首道,“公文是應天府吏部尚書加急遞送進京的,大抵不會有錯!”
李青沉默。
張學顏追問道:“是京師來人告知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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