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城主在等!”衛兵的催促道。
他猛地回過神,瞬間斂去呆滯神色,當即點頭哈腰,快步緊隨其後。
穿過喧囂鼎沸的前廳,三人踏入幽寂深邃的後院。
地精首領一眼便瞧見端坐椅子上的李萬基,以及身旁那位兩鬢微霜、鐵匠打扮的中年人。
“噗通!”
李萬基尚未開口,地精首領已然膝蓋發軟,納頭便拜,腦門磕在地磚上,聲響清脆。
“讚美偉大的城主!您的光輝勝過烈陽,您的仁慈令卑微的地精無以為報!感念您賜予的食糧與安寧,小人縱是粉身碎骨……”
“行了,就此打住。”
李萬基揉了揉突跳的太陽穴,這傢伙的馬屁功夫倒是見長。
地精首領戰戰兢兢地抬起頭,那雙綠豆般的小眼珠裡滿是討好:“不知大人深夜相召有何吩咐?只要大人一聲令下,即便是刀山火海,小的也萬死不辭!”
“少整這些虛的。”
李萬基目光攝人,“我且問你,你要如實作答。”
地精首領一顫,點頭如搗蒜:“借小的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在您面前有半句欺瞞!”
“你當初給我的那張圖紙,可是全套?這中間有沒有什麼遺漏的篇章?或者是你私藏了什麼關鍵步驟?”
“冤枉啊大人!”
地精首領聞言,嚇得魂飛魄散,急忙豎起三指起誓:
“小的絕不敢隱瞞!圖紙傳至我手便是那般模樣。至於祖宗們是否有過遺失,小的確實不知。但我敢拿項上人頭擔保,這東西在我手裡,那是絕對沒少過一星半點!若有私藏,天誅地滅!”
見他急得涕淚橫流,一旁的鑄造師吧嗒吸了兩口旱菸,辛辣的煙霧在肺腑轉了一圈吐出,沉聲插話道:
“城主,這圖紙結構精密,環環相扣,依老漢看,應當是一套完整的體系,並無缺漏。”
說到此處,鑄造師眉頭緊鎖,目光死死釘在那件死氣沉沉的腿甲上:
“可怪就怪在這裡……明明步步皆對,卻偏偏像是丟了魂魄。怎麼看……都不過是個精緻的死物。”
李萬基感覺腦仁都在突突地跳。
好個鑄造師,方才詢問時語焉不詳。
現在地精首領被拽過來了,才馬後炮似地來一句“圖紙無誤”。
好人都讓你做了,這壞人全讓我一個人擔著?
“我說……”
李萬基沒好氣地白了老鑄造師一眼,“既然圖紙沒缺漏,材料也對,這究竟是個什麼說法?以你的經驗,哪裡出了問題?”
老鑄造師被這一頓搶白,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苦紋更深。他兩手一攤,語氣滿是無奈:
”。啊件的中說傳是可這……這但,萬數下不利兵凡的手經,鐵子輩一了打我。了漢老煞折可話這,主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