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完全沒理會李萬基的吐槽，自顧自地背起雙手：“我們如今之所以對你們的到來並不驚詫，是因為一切早有定數。那本流傳自遠古的《預言書》中，一直有著明確的記載——”
老頭頓了頓，轉過頭，目光深邃地注視著李萬基：“預言書中說，最後一批降臨者，將會在這個紀元末的特定節點降臨。你們雖然行事乖張、貪婪無度，但對我們原住民並沒有毀滅的惡意。甚至……”
說到此處，老頭突然逼近一步，一字一頓地說道：“預言中還提到，在你們這最後一批降臨者之中，將會誕生一位救世主。他會帶領我們，徹底拯救這個瀕臨毀滅的世界！”
李萬基聽完，嘴角不受控制地狂抽起來。
他抬手用力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滿臉無奈。
“又來……又是‘救世主’，又是‘預言書’的套路……”
李萬基簡直無力吐槽了，“這《預言書》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啊？！”
老頭被李萬基這副嫌棄的模樣噎得不輕，吹鬍子瞪眼道：“你這黃口小兒懂什麼！那是真理，是先知留下的絕對指引！”
“行行行，真理，真理。”
李萬基敷衍地擺了擺手，隨即眼神一凜，反問道：“既然你把那本《預言書》捧得神乎其神，連我們何時降臨、有無惡意，甚至連‘救世主’這種事都能精準預言……”
他冷笑一聲，直勾勾地盯著老頭的眼睛：“那這本無所不知的神書裡，難道就沒寫下最關鍵的答案？究竟是誰，在幕後操縱了這一切的降臨？！”
“咳……這個嘛，你也知道，那《預言書》流傳至今，手抄的、口傳的，甚至後人瞎編亂造的，版本繁雜！歲月更迭之下，各個版本之間前後矛盾、驢唇不對馬嘴的地方多了去了。”
老頭乾咳一聲，無奈地攤開雙手：“書上確實寫了你們會降臨，但至於為何降臨、由誰接引——這最核心的根源，偏偏就像被人刻意抹去了一般，隻字未提。”
李萬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把“無語”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老頭繼續說道：“雖然內容雜亂，但有一點，所有版本的《預言書》卻出奇的一致——那就是，你們是‘最後一批’降臨者。”
“這一點在所有殘卷裡都寫得明明白白，絕不會錯。至於到底有沒有救世主、誰才是救世主，早就成了一筆糊塗賬。”
“等等！”
李萬基敏銳地抓住了字眼，“你剛才說什麼？‘最後一批’？既然有最後，那就意味著有前人！在我們之前，到底還有幾批？！”
老頭沉默了片刻，壓低聲音道：“據老夫私人收藏的殘卷記載，算上你們……一共是三批。”
“三批？”
李萬基豎起兩根手指，語速極快地盤算起來，“我們算一批，魔神算一批。那還有誰？剩下的一批是誰？！”
“那太久遠了……”老頭眼神迷離，彷彿陷入了無盡的回憶，“久遠到，那是《預言書》剛剛成書的年代。”
李萬基被這吊人胃口的話弄得百爪撓心，忍不住催促道：“既然你知道，能不能痛快點直說？別賣關子了！”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本就不是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老頭嘆息道，“其實，在這片大陸如今供奉的這批神明之前……在這片天地間，還存在過另一批更為古老的神只。”
李萬基腦子裡“嗡”的一聲，彷彿有驚雷炸響。
他難以置信地脫口而出：“你是說……那批最古老的神明，才是第一批‘降臨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