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月紅想過兒子大了之後會不在聽她的話,但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從小辛苦養大的兒子會說出這麼傷人的話。
“你你你,”她指著梅薔花的鼻子你了半天,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梅薔花沒理會她,端起自己那碗飯倒進林曉碗裡,夾了幾筷子菜,“去房間吃。”
“不許去!”羅月紅氣炸了。
梅薔花冷冷的說道:“我才是她丈夫,她只需要聽我的就好。”扭頭朝林曉說:“進去。”
林曉沒有城市戶口,沒有口糧配額,她吃的糧食都是嚴齊和羅月紅那份裡面扣出來的。
家裡就嚴齊一個人上班,還是軋鋼廠,這糧食自然不能少他的,所以林曉那一份算是從羅月紅嘴裡摳出來的。
但羅月紅可不是能捨己為她人的婆婆,所以林曉碗裡的糧食真就兩口就能吃完,為了填飽肚子,她自然就要多吃菜,這才被羅月紅說餓死鬼投胎。
說實話,要是她一開始知道嫁進城裡連口飯都吃不上,說不定還不願意嫁過來呢!
林曉面色為難的看了一眼丈夫,猶豫了一下,還是端著碗進了倆人的房間。
“我的命這麼怎麼苦啊……”羅月紅見自己說的話不管用了,立馬坐在了地上,拍著大腿哭嚎:“好不容易養大了兒子,結果兒子有了媳婦忘了娘啊……”
“還搶我的口糧給媳婦吃啊……喪良心的東西啊……”
梅薔花也來火了,行,你喜歡唱大戲是吧?
我讓你唱個夠!
梅薔花伸手摟住她,一用力就把她摟了起來往外走。
開啟門,把她放在走廊上,帶上身後的門。
就那麼站在她面前,看著她唱唸做打。
筒子樓一層五六戶人家,聽到外面的動靜,全都伸出了頭來看戲。
等看到是嚴齊母子之後,表情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這樣的事情一個月總要來上幾回,兒媳婦娶進門之後更是不得了,天天都能聽到羅月紅罵兒媳婦的聲音。
但是真看清情況之後,眾人就有些驚訝了。
這嚴齊和以前不同了呀,要是以前羅月紅做這作態,他早就軟下來和他娘說好話了,可這次確實無動於衷。
哦喲。
有好戲。
這嚴齊是要站起來了呀?
一群人端著飯碗出來指指點點,交頭接耳地看戲,但卻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止的,就連和羅月紅同輩,家裡也有媳婦的嬸子們都沒有來勸一句。
這三個月來,有著這羅月紅做婆婆的模樣做對比,她們都快成了這一塊地所有兒媳嘴裡的好婆婆。
羅月紅嘴裡的咒罵聲小了起來,臉頰耳朵發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被人圍觀看戲羞的。
“不罵了?”梅薔花說:“繼續啊,今天晚上不罵夠,都別吃飯,也別睡覺,我陪著你。”
!啊了話的己自聽不的真是子兒的大養苦苦辛辛,啊苦裡心紅月羅
!啊額配糧口有還至,呢婦媳裡城個一要如不還,娘了忘子兒讓能也婦媳村農個娶道知早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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