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承章對射擊場沒什麼興趣,可也知道蓮娜他們三個不會帶她去什麼賭場,黑幫聚集之地,真鬧出什麼事情來他們三個絕對沒有能力護著她安全離開。
對著窗外疾馳的風景拍攝了一張照片,她隨口問道:“射擊場內的槍支我都可以使用嗎?”
比起要去黑幫經營的賭場找事,玩點槍支彈藥算什麼,鮑里斯答應得毫不遲疑:“當然,只要你出得起子彈錢。”
說到錢,鮑里斯拍掉身上白雪融化的水珠說道:“麻袋裡的錢已經換得差不多了。”
普通人換太多的錢肯定引起注意,可他們的關係網深而廣,換起來相對就要容易很多。
面對那麼多錢沒有心動是假的,但他們拿了錢也沒地方跑,因為他們至今沒有查清錢女士的關係網,無法保證自己拿了錢能夠帶著家人安全的生存下去。
華承章隨意擺擺手:“僱傭你們的薪酬每日一百阿美莉卡幣,自己拿取,其餘的放回麻袋裡。”
鮑里斯聽到這個酬勞價格眼皮輕輕一顫,蓮娜油門一腳踩到底,強烈的推背感傳來,華承章本能地去抓門把手。
“嘿?”華承章坐穩後語氣調侃:“被這個價格吸引到了?”
蓮娜看著前路白雪皚皚的地面感嘆:“章,你在勾引我們犯罪。”
一天一百,一個月就是三千,足夠他們一家人一年的開銷。
“章,你到底想要什麼?”鮑里斯目光懷疑地看向華承章,“你們國家的口語中有句話叫作:天上不會掉餡餅,我覺得很適合用在這裡。”
華承章捂著胸口蹙眉,一副很傷心的模樣,話卻犀利得很:“現在很多國家都在你們這裡搶人,我聽說你們中間有人幹這行,叫什麼?人蛇生意?”
“吱——!”
車輪打著滑在荒無人煙的路邊猛地停下來。
蓮娜和鮑里斯心口怦怦直跳。
他倆知道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事實上,由於內部腐敗,國內實驗室幾乎全停,研究經費全砍,儀器壞了沒有零件修,各種實驗材料購買不到,西方論文看不了,國際會議去不了,這群科學家們每天只能坐在停水停電的實驗室裡發呆等死。
以前是人人優待的社會高層人,國家配備專車、別墅等待遇,可現在大街上的混混都比他們有錢,連孩子在學校都得被嘲笑。
明明是國內頭腦最聰明的那一批人,一個月的工資卻連半袋土豆都買不起,甚至需要排隊買發黴的麵包。
對比國外千倍薪資待遇,更有尊嚴的活著,大部分人都會想跑。
不跑,就要帶著一身學問和家人一起凍死在寒冷的冬季。
也不是他們不愛國,是這個國家不需要他們了。
鮑里斯和蓮娜一句話不說,推門下車,往空曠地雪地裡走了幾米後轉身回頭看向車裡的華承章。
華承章攏了攏白色大衣,同樣推開車門下車,關上車門,抬腳朝他們走去。
鮑里斯和蓮娜緊繃著臉,轉身繼續往前走。
就在華承章心裡嘀咕他們是不是打算在外面解決她時,兩人停下了腳步,一臉嚴肅地轉身看向她。
“幾個人?姓名,專業,目的地。”鮑里斯聲音低沉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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