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承章聳聳肩:“伊戈爾應該清楚。”
鮑里斯是格鬥手，蓮娜是臥底負責滲透，伊戈爾是管情報分析。
其實她還想要一些克格勃，不過他們還沒有到最絕望的時候，質量也參差不齊，現在不急，下次再來。
跺了跺腳抖下鞋面上的積雪，她問:“可以回車上嗎？我可不想在這裡吹冷風。”
蓮娜:“抱歉，我們也怕被監管。”
出門在外竊聽別人習慣了，所以他們幾乎不在狹小的空間內商量重要事情，以防被別人竊聽。
華承章轉身，朝車子跑過去。
這次換成鮑里斯開車。
三人心中各自有盤算，一路什麼話也沒說，順利到達郊區的射擊俱樂部。
伊戈爾帶著阿爾謝尼站在門口，看到車輛過來，拿下眼鏡擦了擦鏡片上的霧氣。
“伊戈爾，逐光的商店裡有一款鏡面防起霧噴劑，我想你應該用得著。”華承章下車走到伊戈爾面前，歪頭打量了他的面容，略感驚訝，“你的眼睛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小些。”
伊戈爾面色不變，回答:“我會去逐光商店看看……至於眼睛，年紀大了，我的眼皮有些無力，這是正常現象。”
“是了，我發現你們這裡的人一旦過了二十歲，人就會加快衰老，臉腫、肚子大、身材發胖，你們為什麼不節制一下？”
“肥胖可不代表男人威武。”華承章不解。
“是的是的。”鮑里斯認同這話，又提出自己的想法:“只有會喝酒的男人才威武。”
“狗屁！喝酒的男人臭死了！”
怒氣衝衝的話從俱樂部裡傳出來，將三人的話打斷。
華承章轉頭看過去。
“紅羅姐？”華承章驚訝地看著因為怒氣而滿臉通紅的蔡紅羅一群人從俱樂部裡出來。
“章承？”蔡紅羅一愣，快步上前，目光掃過蓮娜三人，眉頭微蹙，這三個人給她的感覺不太好。
“你怎麼會來這裡？”她問。
華承章:“來練習射擊，你呢？”
“別提了。”蔡紅羅聞言一臉晦氣的表情:“我想找幾個外表看起來健康帥氣的毛子拍攝服裝，結果這群毛子非說要喝酒才有靈感，才能展示自己的威武姿態……這就算了，酒量還差的要死，三杯下肚就耍酒瘋……神經病！”
她越說越生氣，眼睛都要噴火了。
華承章疑惑:“好看的毛子不少，你怎麼找到射擊俱樂部來了？”
蔡紅羅嘆氣:“……咋說呢，毛子好多人不喜歡面對鏡頭，我打聽到，好像是因為他們國家有種特工，特別喜歡給人拍照汙衊人，普通人都被嚇出心理毛病了。能接受我們拍攝的人除了倒賣販子就是街頭混混和酒鬼，這些人形象不佳不說，我還怕用他們當模特影響不好呢。”
酒店和商店的服務員倒是挺配合的，可他們笑起來一看就假。
“……啊？”華承章轉頭看向蓮娜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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