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謝尼聽不懂蔡紅羅的話,見她兩眼放光地看著自己,立馬朝著華承章魚身後躲去。
蓮娜三人的目標國也不是華國,同樣聽不懂,可看到阿爾謝尼這傢伙的行為後,美貌不自覺高挑,習慣了說什麼話都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詫異神態。
還挺機靈,這小子從一開始就清楚到底誰是人群中的首領。
“蓮娜,我身上某種味道很濃嗎?”伊戈爾轉頭詢問蓮娜。
蓮娜撇撇嘴沒有回答他,鮑里斯衝他挑了下眉,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你心裡應該有數的。”
他們不受待見又不是現在才有的事情。
“小孩子的眼睛可是很明亮的。”鮑里斯說。
即使他從沒在家裡說過自己的職業,可他最小的小女兒一直就很不樂意他的親近。
華承章問蔡紅羅:“你還做童裝?”
因為生活困難,阿爾謝尼的身高比同齡人要矮,這幾天吃穿得好,身上的風霜緊迫去了不少,即使還是瘦弱,但面無表情站直身體的樣子氣質還挺出眾的。
這大概源於他的祖母和母親,兩人曾經的家世都不低,受過良好教育。
“他聽你的……”蔡紅羅收斂了下表情,正色起來,回答華承章:“母親能夠掙錢,手裡也有餘錢,家裡孩子的物質生活就會有改善。而衣服是最能對外體現一個家庭日子好不好過的表現,所以現在國內童裝和未成年人服裝的價格都殺到了成年人的服裝上面。”
衣服不用大的穿完小的穿,大多數人也逐漸習慣購買成衣,她預感這行會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很掙錢。
畢竟同等價格的布料,未成年人的衣服布料用得少,可衣服上加兩朵邊角料卷的花就能賣出比成年人衣服還貴的價格。
這叫款式。
蔡紅羅不知道華承章的真實身份,可見她身邊圍著毛子,和當地人相處的很好,就覺著把她拉進自己的隊伍說不定有好處。
想到這裡,她說:“你的學校在哪裡?沒有被酒精摧殘的年輕人應該很多吧?他們學藝術的應該能夠很快接受新文化吧?”
華承章:“……”
她總不能為了繼續撒謊還得去美術學院入學吧?
“藝術考核沒過,沒留成。”華承章說。
蔡紅羅做事風風火火,想到什麼就一定要做到什麼,要是說自己在美術學院,指不定她以後真能找過去。
蔡紅羅被這話一堵,表情凝滯幾秒,張了張嘴,好一會兒,安慰道:“是他們沒眼光沒見識,就你那手漂亮的字我都覺得很藝術了,你也別灰心,美術學院不要你是他們的損失!”
蔡紅羅是真心這麼覺得的。
她毛子語寫得闆闆正正的,比那些鬼畫符好認多了,母語也寫得筆走游龍、瀟灑大氣,看著就讓人舒暢,這不比那些打著啞謎讓人猜作者想什麼的作品有藝術感嗎?
華承章:“……”
轉身,她對蓮娜三人擺擺手:“你們先回去。”
她難得心生羞恥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