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娜臉上的微笑恰到好處:“需要我們把阿爾謝尼一起帶走嗎？”
話音剛落，華承章察覺自己的大衣被拉扯了下。
低頭看去，阿爾謝尼繃著臉又往她身後移了一步，表現出拒絕跟著他們回去的態度。
華承章便說:“留下吧。”
蓮娜三人也不廢話，只微微欠身，說道:“你之前的提議我們會盡快傳來好訊息。”
說完轉身就走。
車子開走，留下一個麻袋放在路燈邊。
等候在遠處的疍溪等人見狀便開著車過來，下車，動作麻溜地將麻袋提起放到後備箱，接著大步朝著華承章走過去。
華承章對阿爾謝尼介紹蔡紅羅，又說出她對他的意圖:“她們想邀請你拍攝展示服裝的照片，有報酬，你是否願意？”
阿爾謝尼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抿了抿唇，灰藍色的眼睛在華承章臉上停留片刻，又看向疍溪他們，最後落在蔡紅羅等人身上。
“……多少？”他聲音很輕，帶著謹慎。
華承章轉頭問蔡紅羅，“拍攝一天給他多少錢？”
蔡紅羅還沒從華承章身上又換人的驚訝中回神，聽她這麼問，猶豫了下，給出一個價格，“兩阿美莉卡幣一天，包伙食。”
這個價格不高，但換成本國貨幣也不低了。
聽到華承章轉達價格，阿爾謝尼的眼睛微微睜大了點。
“給錢，還給吃的？”他又確認了一遍。
華承章點點頭。
阿爾謝尼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從華承章身後走出來。
華承章叫來一人，叮囑道:“這期間你跟著他，回頭拍完了再把他送回去。”
她救阿爾謝尼的事情疍溪他們都知道。
“跟著他走，事情結束後他會送你回去。”她對阿爾謝尼說。
阿爾謝尼仰著臉看她，表情認真，像是確定她不是在隨手把自己甩出去後，朝著她指定的那人走去。
蔡紅羅眨眨眼，就聽見華承章和自己說再見，手剛剛舉起擺動了下，對方就轉身走了。
汽車上，疍溪等人剛上車，華承章就從兜裡掏出了她在蓮娜他們車裡撿的子彈殼打量。
“沒有特殊記號。”
“那我就可以放心打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