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火車站裡,摸向行李箱的手被一巴掌拍掉。
“你——”
那人一臉怒容,剛想怒罵,可轉頭看到拍打他手背的一男一女,髒話瞬間卡在嗓子眼裡,二話不說,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跑。
他大爺的,這倆人比香江那邊的警匪片裡的條子還像條子,嚇死人了!
火車站裡其他三隻手看到這一幕後,沉默地收回邁開的腿,老老實實縮了回去。
薔花買了票回來,衝行李箱邊上的倆人點了下頭,拉著行李箱往站臺走去。
原地站著的倆人對視一眼,一人跟上,一人去買票。
倆人都買了薔花所在的包廂,一進去就動手整理床鋪,完事後站的筆直,像是等候檢閱似的。
“坐。”薔花知道上面不會讓她一個人到處跑,但她對此並不在意。
倆人挺直腰桿板正坐下。
薔花:“放輕鬆些,你倆這樣會給我帶來很多不必要的視線。”
薔花:“自我介紹一下。”
女兵:“魚舟。”
男兵:“孟繼紅。”
薔花:“你們跟我到哪一站?”
魚舟說:“司令讓我們一直跟著錢同志,直到回島。”
薔花笑笑,這是怕她走到別的部隊去,再把華承章帶過去。
“從箱子裡拿出線香把包廂燻一下,初始密碼。”
現代化的行李箱也是根據許願人給華承章的禮物之一復刻出來的,只是質量更好,款式材質配色多樣,濃烈淡雅都有。
首批行李箱捐給了民航,乘務員們拉著行李箱整齊地從眾多國內外旅客身邊路過,回頭率百分之百,新建的箱包廠掙的外匯不比遊戲機廠少。
也是現在的時髦單品,誰要是出門沒有個拉桿行李箱都不夠氣派的,扒手們預設這是一條大魚。
魚舟起身拿出行李箱,目不斜視地找出線香點燃。
橙香瀰漫包廂,將雜味清除。
……
“這套裙子拿一百套。”
薔花指著服裝批發檔口牆上掛著的粉色長裙問:“還有其他顏色嗎?”
老闆看看薔花,又看看她身後的魚舟和孟繼紅,遲疑後點頭,“……有的,你要得多我給你算便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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