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絕對不行!”
書房裡,疍溪想都沒想就一口拒絕了華承章打算自己跑一次國外倒賣線的想法。
她一臉認真,試圖打消華承章給連城批條子後突然的萌生的玩命想法:“別的事情都有商量,唯有這種會危及到你人身安全的事情,上面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上面下了死命令,跟在華承章身邊的人,誰都能死,唯獨她不行。
作為從頭跟著華承章、知曉她真實情況的人,疍溪知道,上面不敢賭她現在死亡後,國家目前所擁有的一切會不會像是按下清除鍵,將一切都消除。
“我想去。”華承章態度很堅定,“我需要見識更廣闊的天地。”
不趁著年紀小,有別人說什麼都可以以年紀小為由、而不聽的任性時踩著底線試探,等隨著她年紀往上走,她說的話、她的要求就會被理所當然地打回來。
可她不需要聽話。
疍溪繃緊了臉,對於這句話,她沒有拒絕的理由。
因為從一開始,華承章的個性和養成方案就不在上面的手裡。
上面也並非沒有試過干擾,只是……
見她神色為難中帶著一絲鬆動,華承章繼續撬縫,說:“我現在有自保能力。”
這倒是不假,中醫國手每月都會來一次,再苛刻的調養方子,只要開得出來,薔花就能將藥配齊,熬筋鍛骨的方子都不知道更新了多少次,華承章的體質遠超常人。
她想學功夫,上面就派了正兒八經有學派的多位武學傳人教導。
她悟性好,薔花有空也會指點一二,雖說肉身依舊不能擋子彈,可赤手空拳中,真打起來,靈活的身形十幾人一起也未必能拿下她。
再說了,她也不是死腦筋,打不過會知道跑的。
更別說如今面世的各種武器機械她要麼會用,要麼通理論,足夠她在危機時刻自保。
疍溪仔細想過華承章學過的那些東西之後,臉上難得出現了迷茫之色。
華承章學過很多東西,但大多東西都是三天熱度,雖說事後她偶爾也會琢磨下那三天熱度裡學過的東西,可學習的時間太短,所有人都不認為她能學到什麼東西,只是小孩心性,什麼都想要。
可如果她真的聰明,真的學會了呢?
要知道她未來的血脈可是一位厲害到能夠跨越時空的科學家,這說明她本身就不是腦子笨的。
“我需要報告上面。”疍溪說。
華承章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如果上面不同意,我就去找錢姐姐。”
疍溪被這話噎住。
如今上面最頭疼的絕對不是華承章,也不是艦母所用到的科技需要從零開始研究、編寫教本,而是在國外危險地帶遊走“散心”的錢同志。
倒不是頭疼她投向其他國家,而是頭疼她在國外突然看上了什麼東西——她得到——她僱傭人開發——肥肉引來豺狼——利益引起當地內訌。
因為她得不到別人也別想輕易得到性子,最後那些國家拿她沒辦法,又因其華人外貌和語言,導致對方國家頻頻將譴責檔案私下裡發到國內領導桌上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