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的來說,錢同志在國外鬧出的事情就差上懸賞名單了。
之所以還沒上去也不是因為那些國家和某些人不想,而是因為利益——
國外各國中都有擁有國家話語權的人跟著錢同志分吃了一塊肉,別管這肉是不是自己國家身體上撕下來的,但進他們個人肚子裡就行。
為此,他們願意對錢同志的某些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當然,最重要的是錢同志手裡不存錢,哪裡掙錢哪裡花,不以私人名義帶走他國資源,願意給予他國普通人民善意。
雖然不是所有人都記恩,但總有人記情。
國外官員也並非所有人都是貪婪蠹蟲,也有人心中抱有崇高理想,不認同錢同志的某些做法,卻也無法昧著良心說她是一位虛偽之人。
而後者心中的微末認同,就足夠錢同志在哪都吃得開,也足夠那些人對華國抱有善意。
可話又說回來,她要是帶著華承章出去“遊學”,上面都不敢想華承章最後會被教導成什麼樣。
相比之下,華承章只是想找刺激去跑倒賣線,已經是沒什麼風險的事情了。
疍溪將華承章的要求彙報上去後,上面想到“錢錢”在外面做出來的事情,幾乎沒怎麼思考就同意了華承章的請求,並且派了一支由部隊和國安組成的隊伍下來聽她吩咐。
華承章點過人數,一共十五人。
接著便讓他們先去了河市的電子廠裡巡察,看看有沒有心企圖盜取商業秘密的間諜,
再去電器廠、服裝、食品廠那邊把庫存清點好,運去關口等著。
一群原本以為會有大案件等著他們偵破的人看著朝他們圍過來的倒賣人員,平時只會出現“堅毅”、“冷靜”等的臉上難得出現了茫然,大大的茫然。
踢了踢腳邊裝著羽絨大衣的大包裹,撥出一口帶白煙的氣,一群人面容惆悵。
有意從他們手裡轉手一些貨物的倒賣人員見狀腳步一轉,絲滑離開。
還沒出關就嘆氣,把財氣嘆走了怎麼辦?
華承章不知道他們的惆悵,正和連埼他們一起參加校運會。
高雅琴換上運動服熱身,她等會有鉛球比賽,是被按人頭分配到她頭上的,班上沒人認為她會得到比賽名次,全都看其他比賽去了。
高雅麗提著一筐汽水走過來,對她說:“秋遊的事情我還沒謝過華承章他們呢,今兒我請你們一起喝汽水。”
這段時間學校管得嚴,她沒機會來這邊,放學後更是看不到華承章他們的身影,道謝的事情不得已一拖再拖。
高雅琴點頭:“先放著吧。”頓了頓,又問她:“你最近還好嗎?”
賠償金沒給叔嬸他們,她放學回家後還能聽到奶奶說叔嬸老遠跑過來和她抱怨高雅麗沒良心。
高雅麗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我能有什麼事?但凡他倆想靠我,就不敢對我怎麼樣。”
她那兩個弟弟肉眼可見的愚笨,成績從小到大就沒及格過,父母想享他倆的福還有得等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