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後者,不然這兩個畜生就不會大半夜來到這裡試圖撬別人家門,也不會察覺不到危險在黑暗中等待著他們。
擠進門裡摸索門閂的兩隻手臂一涼,細密的灼熱感快速傳到大腦,隨即,火辣的刺痛傳來。
“啊!!!”
門外的倆人痛呼一聲,沒等他們將手收回來,被撐開的兩扇門猛地一合,將倆人的手擠壓在不大的縫隙中進退不得,冰涼的觸感和血腥味再次傳入大腦中,倆人終於反應過來,他們的手可能被刀砍了!!!
“啊啊啊!!!”
恐懼和憤怒匯成尖銳的叫聲,也在夜色中尤為淒厲。
薔花閃身出現在門口監控照不到的地方,揹著畫具,拿著一根帶樹皮的杉樹棍子快速跑過來,嘴裡大喊道:“來人啊!有賊啊!來人啊!有賊啊!”
屁顛屁顛跟在後面的小八:“……”你可真裝啊。
門內的芳顏聽到外面呼救的聲音心中一驚,壓著門板的身軀一卸力,門外的倆人快速將自己的手抽出來,還沒來得及逃出院壩,就薔花一棍子抽飛在地,半天爬不起來。
哦豁,下手重了。
門內的芳顏都驚呆了,她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能夠用一根不到她四分之一手臂粗的棍子就能將人抽飛的。
是真被抽飛了出去,不是那兩個意圖不軌之人故意飛出去,沒那麼自然。
手中鋒利的匕首還滴著血,她猶豫半分鐘,開啟門,看向門口背朝她慢慢退過來的人。
“你沒事吧?”對方問她,語氣很冷靜,但關心不缺。
芳顏神色複雜:“我沒事。”
“你……要報警嗎?”應該是看到地上那倆人手臂上都是鮮血,所以這話說得不那麼確定。
像是再說,如果你不報警,那今天晚上的事情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芳顏看著地上哀嚎的倆人,沉默片刻:“不報。”
對方作惡未遂,她持刀傷人成功,就算報警,優勢也不在她,最好無非調解。
要賠錢,她沒錢。
她只有命,但還不想為了這兩個人賠上。
地上哀嚎半天的倆人沒有想到面前的兩個女人一個比一個下手狠,身上的疼痛稍微緩解,倆人手腳並用地爬起身,佝僂著腰,踉踉蹌蹌地往外跑,一邊跑還一邊回頭看,生怕站在那破舊屋子前的兩個女人會追上來。
一人氣急敗壞地咒罵:“該死,你確定芳家是真人回來了嗎?!”
一個女人怎麼會有膽子面不改色地用刀子殺人,一個女人又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力氣,將兩個成年男人抽飛?!
她們不是人啊!
“我——啊啊啊啊啊!!!”
路本就不寬,踉蹌前行地倆人一頭栽進邊上的泥地裡。
泥水澆灼傷口,疼得倆人將幾百米外的路燈都喊亮了。
”——汪汪汪“:吠狂瘋夜著衝,醒驚被狗門看的養家人裡村
。躥逃狂瘋影個兩有中夜到看惚恍只,況視檢門出趕人的醒驚被
。狗家自住斥呵民村”。了別,了行“
。刀一來他給能方對準沒,事閒管去要真,的狗是就的是不,人好個幾有能的躥逃面外在點個這
。子屋了回轉,袋腦的狗家自拍一地氣好沒民村”。去覺睡窩回趕,了來的你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