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羨鴦不禁吞嚥口水,心說:江師弟,你只能在這不靠譜的青丹院和最後的誅陣院試一試了,如果真進入了這不靠譜的青丹院,你可千萬不要怪白某啊。
他盡力將自己存在感拉到最低,一路順著小路來到青丹院院長閣,這院長閣破敗不堪,完全沒有一個院長閣該有的樣子。
隨著白羨鴦輕輕敲門:“青師叔在嗎?”
“啪嗒!”一聲,被他輕輕敲響的房門直接倒塌在地。
同一時間,一名鬍子拉碴,只穿著寬大丹袍的老者滿臉肉疼的走了出來:“哎呀呀!我這上好的萬年紫金檀門,怎麼就被你給弄壞了!”
聞聽此言,白羨鴦直接就傻了,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不不!不是我啊青師叔!您不能這樣!”
青文山搖頭感嘆:“白師侄,不是師叔我訛你,只是我這房門別人敲的時候不倒,怎麼偏偏就你敲的時候倒了?你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
“如果不能給我合理的說法。”青文山攤開手,“一百枚極品靈石。”
一……一百枚極品靈石!
白羨鴦都快哭了,這分明就是搶劫啊!再說了,他那裡有一百枚極品靈石啊!
“青師叔饒了我吧,我哪裡有這麼多靈石啊。”白羨鴦聲音都有些不對勁了。
“沒有靈石啊?那就法寶、符籙、實在不行把你的禁忌給我也行。”青文山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有些過分了,良心發現的說道,“師侄啊,是師叔我太過了。”
白羨鴦以為自己逃過一劫,誰知道青文山接下來的話讓他當場僵在原地。
“這是欠條,你欠我一百枚極品靈石,每期還十枚,利息是五枚,逾期翻倍,總共十期。”青文山邊說邊寫下欠條,直接貼在了僵硬的白羨鴦臉上,“記住,你還的靈石最初都是利息。”
白羨鴦張了張嘴,頓覺人生無望。
就在青文山以為自己又有靈石可以煉丹的時候,蒼穹突然陰暗,一道森冷的聲音響起:“姓青的,你膽敢再打我弟子的主意,我就揚了你的長青峰!”
一道偉力瞬間將那張欠條攪碎,青文山臉色一變:“不好,那個老妖婆怎麼找上來了。”
他連忙搓手堆起笑容:“徐師妹不要動怒,老夫只是和白賢侄開個小小的玩笑,老夫就算再窮,能拿自家弟子開刀嗎?”
天術院院長徐瑛高居蒼穹之上,眼神冰冷的注視著青文山:“下不為例。”
“如果再有下次!”她兩隻手捏的嘎吱作響,聽的人不寒而慄。
不善殺伐的青丹院弟子一個個嚇得縮成一團,人機似的嘀咕道:“每個月都要上演這種場景,青師尊到底何時能硬氣起來。”
“別開玩笑了,咱們青丹院平日裡種種神植煉煉丹藥就差不多了,哪來的資本和其他內門叫囂。”有人小聲說道。
顯然,是個人都知道,青丹院是八大內院中戰力最差的內院。
每五年一次的內院大比,青丹院毋庸置疑都是墊底的存在。
原因無他,其他內院弟子各個戰力驚人,劍、槍、術三大院就不說了,器院和陣院也是人才輩出。
器院妖孽敖千重煉製出了百件神寶,一齣手就是毀天滅地之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