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院怪胎易丘,彈指以自身為方圓,佈置下數十道太古殺陣,凡是入陣之人皆是甕中之鱉,案板上的魚肉。
獸院至尊秋不語,契約三尊不出世的太古聖獸,出手就是獻祭一方生靈!
最後再看他們丹院,一到論道臺上,反手就是拿出一株神植:“這是我新培育的成果,我把它送你,這把能讓我贏嗎?”
結果毋庸置疑,丹院弟子先是被暴揍一頓,然後身上被扒的連個底褲都不剩,光溜溜的被人抬走。
青文山好聲好氣的將徐瑛請走,轉身沒有好氣的看向白羨鴦:“找老夫什麼事?沒事別來找老夫!”
“是這樣的……有人想要加入貴院……”白羨鴦將江閻的玉簡遞給這個古怪的老頭。
“玉簡?給我這玩意做什麼?”青文山眼前一亮,“嘶!瞧我這個榆木腦袋!這肯定是掌門發給我,讓我賣去換靈石的啊!謝了啊白師侄!”
白羨鴦連忙說道:“不不不,不是的!這是此屆想要加入青丹院的弟子江承!”
青文山臉上笑意一僵,隨即失落的低下頭:“原來不是掌門師兄給我的小費啊……”
你到底在失望什麼啊!白羨鴦在心底吐槽道。
青文山嘆了口氣,隨意看了眼玉簡上的資訊:“江承,神血極盡四十重……果然又是把最廢物的弟子留給我了嗎?”
“沒關係,我這正好還缺煉丹小童和育植弟子。”青文山不以為意的將玉簡捏碎,“這個弟子我收了。”
看著自己跑了好幾趟的江承總算被收,白羨鴦心情很是古怪,他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哎,應該先拿著玉簡去陣院那邊看看的……
江師弟,千萬不要怪白某啊,你師兄我已經盡力了!
為了讓你進去,師兄我可是險些揹負一百枚極品靈石的欠條啊!
“青師叔,弟子告退。”他是一分一秒也不想在這裡待下去,生怕這位青師叔再發癲,拉著他就是一頓敲詐。
他走了一半,突然響起那扇被自己敲倒的門。
終究是自己敲倒的,還是要攬下修復的責任,“青師叔……”
他剛轉過身,就看到青文山隨手將被敲倒的門提起來,以極其奇葩的角度卡在門縫裡,方便下一個敲門的人將它敲倒。
“白師侄還有什麼事嗎?”青文山轉身問道。
“沒……沒什麼,弟子先告退了!”白羨鴦一溜煙跑了。
他如果再在這裡待下去,他肯定會瘋掉。
“事情已經結束,還是迴天術院比較安全!”羅師叔這次真把自己給坑慘了,這種事下次再也不接了。
本該負責這次招生的院長名為羅元慶,見過他本人的人絕對無法想到,這樣懶散的傢伙,竟然會是鎮槍院的院長!
“我必須要給自己放個小長假……”白羨鴦輕聲嘀咕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