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眾人商議,他們把湖中儀式的時間定到了午後。
結合湖景村裡的教派記載與湖景之徑書中的劇情,祭祀儀式持續的時間不會超過一天。
眾人留好最低限度的兩天口糧,一人半瓶飲用的水。選了一處開闊又還算乾淨的地方,把剩下的食物拿出痛快飽餐一頓。
愛麗絲本以為她帶餅乾香腸已經是很奢侈的事了,萬萬沒想到亞瑟藏著一整隻燻雞,以及小半塊火腿。
邁爾斯拿出壓箱底的硬麵包,用軍刀削去最上面一層,切成小塊。
“如果能生火就好了。”
菲歐娜很遺憾,
“這樣把壓縮餅乾砸碎放進鐵鍋裡一起煮,我們就可以喝到一碗不太標準的燉肉濃湯。”
她的感嘆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鳴。
亞瑟搓搓手,抱怨道:“見鬼,這裡什麼都溼溼黏黏的,沒有半點熱乎勁。”
“今天的太陽更是跟假的一樣,整體像個發光的橙色玻璃球,掛在天上純好看。”
盧基諾瞥他一眼,說:“我甚至覺得天壓根沒有亮。”
天沒有亮,那太陽是個什麼東西?
這句話一齣,所有人背後一寒。
愛麗絲扭頭眯起眼睛瞅了眼天色——
灰濛濛的,太陽的確像個假的,讓人感受不到溫暖,偏偏又有點刺眼,沒辦法多看。
她收回目光,心不在焉地吃了塊菲歐娜的曲奇餅乾,旁聽著眾人的閒聊。
說是閒聊,他們可沒有扯東扯西,更多的是在推測祭祀儀式的發展。
亞瑟格外活躍,努力回憶著他聽過的那些小說劇情,不放過其中任何一個描述詞。
就著可口的食物與清水,他喋喋不休地講了好半天。
“有一說一,我在這個故事裡面找不到生路。”
盧基諾珍惜地喝了口清水,認真道,
“湖景之徑這本書聽起來毫無邏輯,誰生誰死,全在神靈的一念之間。誠然,主角作家在一些情節裡展現出了他的勇氣和機智,但他能活下來更多的是因為湖中神那偶然的寬容。”
邁爾斯深以為然,道:
“沒錯,這個故事的文筆不錯,那些詭異而恐怖的場景描述的讓人身臨其境。但正因為如此,我有種心悸感,完全找不到反抗的辦法。”
亞瑟則思考著眾人感到無力的原因:
“是因為有關湖中神靈的訊息太少了吧,未知才是最恐怖的事情。”
議員的話,讓菲歐娜眼神一動,加入了他們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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