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一步,這些人還算正常,能準確描述夢中發生的事。”
“直到一個穿著黃色長袍的人,出現在夢中……醒來的那些人,就會開始拒絕和政府官員交流。他們把自己鎖在房間裡,提起羽毛筆,用詩歌與文字創作出一個又一個的作品,不知疲倦。”
“他們寫出來的東西同樣會有黃印浮現,讓見過的人瘋狂。共和國迅速處理了這件事,高層把所有作品都銷燬封禁。但最初的劇本不翼而飛了,有人說它已經被魔障的信徒翻譯成各個版本,銷往了其他國家。”
菲歐娜說到這裡,停了下來,抬眼觀察各人表情。
亞瑟毫無被點名的自覺,津津有味聽著。
盧基諾一如既往的快反應,開口道:
“聽上去,那位黃衣之主很喜歡透過文學作品來傳播信仰啊。祂應該會格外青睞畫家或者能言善辯,思維敏捷的人。”
菲歐娜輕輕頷首。
一口氣透露這麼多,菲歐娜感覺良好,並沒有出現大腦刺痛等不良反應。
這讓她不由多說了一點——
“我對這樁秘聞還算感興趣,特地去了解過。實際上,黃衣之主的信徒很多,他們自稱為黃衣修道士,大部分都混亂而邪惡,追殺著某些敵對勢力。”
“但關於黃衣之主究竟屬於善神還是惡神……很模糊。有人說祂帶來的是死亡疫病與飢餓災荒,也有人說祂最初是一位慈和的牧羊人。”
菲歐娜搜腸刮肚一番,驚喜的發現她的記憶似乎好了許多,能夠把很多遺忘的細枝末節娓娓道來。
亞瑟用手撐著臉,讚歎道:“吉爾曼小姐好博學啊,知道這麼多隱秘。”
“畢竟我一直在全世界各處奔走。”
菲歐娜毫不客氣地笑納了亞瑟的稱讚,嚼起火腿,
“各地的奇聞,多多少少知曉一二。不知諸位可有其他能補充的地方?”
天色依舊是陰陰的,既沒有變亮,也沒有變暗。
遠方起霧了,空氣更加溼潤,邁爾斯下意識捂住肩上的繃帶,摸到一手水汽。
“情況不對勁!”
軍人的警覺性讓邁爾斯最先反應過來,他驚疑不定地抬頭,發現不知何時,太陽已經完全消失。
愛麗絲又摸了一塊曲奇,咔嚓咔嚓啃著。
“什麼時候起的霧?”
菲歐娜猛地站起來,比起消失的太陽,她更警戒著大霧——
過於極端的天氣,在神秘學裡意味著災厄的降臨。
盧基諾摸到愛麗絲身邊,問:“曲奇這麼好吃?”
“還可以,香香酥酥的。”
愛麗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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