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愛麗絲雙眼泛紅,低低迴他,
“我只是在想我昨天做的一個噩夢。”
青年探究著愛麗絲的神色,揣摩著她的動靜。愛麗絲任他看,那雙英氣銳利的眼睛直視著他,用開玩笑的口吻道:“這位先生,我快要淹死在這莊園的門口了。”
“失禮了。您的這封邀請函並不在計劃……”
青年猶豫再三,目光落在愛麗絲被雨水打溼,粘在臉上的凌亂髮絲上,妥協道,
“請進吧。”
沉重的鐵門發出吱呀的聲音,愛麗絲拎起手提箱,跟在青年的身後,忽然問道:“這位先生,我叫愛麗絲,職業是一名記者。初次見面,還不知道先生您叫什麼名字,又是幹什麼的?”
“請問您是,這座莊園的主人嗎?能夠直接邀請我進來呢。”
青年偏過頭,淡色的唇抿起,過了好半天才漫不經心地回答:“記者小姐,請恕我一個一個的回答您的問題。”
“我叫奧爾菲斯,是一名小說家。我並不是這座莊園的主人,而是和你一樣,受到邀請的遊戲參賽者。”
“不知為何,邀請我們的莊園主一直沒有現身。老管家不知如何是好,竟然跑去請問我們這些客人。”
“雨太大了,其他的參賽者皆為女性,唯一的男性還是一個離不開伴侶的瘋子。於是出面驗證您邀請函真偽的任務,落到了我頭上。”
愛麗絲眨眨眼,憋住笑意。
如果她不是重生一次的人,當真要被這些話糊弄過去。什麼客人,她可是明明白白的知道,奧爾菲斯便是莊園的主人。同時,他還是愛麗絲一直在尋找的那位養兄。
“您似乎對我的話抱有懷疑。”
奧爾菲斯彷彿能洞察人心,彬彬有禮道,
“記者小姐,我發誓,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一直在想是誰給我寄的邀請函,這場遊戲又到底要玩什麼。我也很奇怪,老管家為什麼要找我們請教莊園迎客事宜。這座莊園的主人,一定是個極其惡劣,自大,還傲慢的傢伙。”
聽著奧爾菲斯的點評,愛麗絲覺得又好笑又心酸。
因為童年的事變,兩人分開後。她在尋找著兄長,兄長又何嘗不是在尋找著她?只是比起記憶斷斷續續的愛麗絲,奧爾菲斯為了兩人的相逢,預支了太多。
以至於,前世他最後變成了那樣的怪物,變成了所有人的噩夢。
雖然愛麗絲這次提前趕到,但是莊園遊戲已經開始,奧爾菲斯已經踏上這條路有段日子。
此刻的他不記得自己的過去,不記得自己所擁有的了。現在的小說家滿心滿眼,只有推動遊戲的進行,保證計劃順利。
譬如,即使愛麗絲已經報過姓名,但奧爾菲斯仍舊稱呼她為記者小姐。
哪怕主動洗去記憶,被投入莊園遊戲,在最好的位置進行操控與觀察。奧爾菲斯也不願意,輕易說出心中那個最珍貴的名字。
我青梅竹馬的兄長心機太深,不肯相信別人怎麼辦?愛麗絲苦惱!
沒關係,沒關係。
“記者小姐,你在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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