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您是會逃避,是假裝驚訝,還是不願直面,或者撒謊。”
“結果您給我準備了一份大驚喜。”
昆蟲學者遙遙敬了奧爾菲斯一杯,
“雖然我覺得您對她不太像是對妹妹,應該還摻雜了其他情緒。但我沒想到真的有愛情,而且這麼深刻而複雜。”
“居然幻想過讓理論上是妹妹的愛麗絲成為您的妻子以及女兒兼彼此最瞭解的敵人?哦,您的想法很獨特,可是她只有一個,沒辦法變來變去,請您冷靜點。”
偵探感覺自己頭上的溫度在飛速上漲。
對此,昆蟲學者很是遺憾:
“我想我該常備著相機了。”
“鏡頭能幫我捕捉生活中的精彩瞬間,把一些錯過了就看不到的風景儲存下來,分享給其他的朋友。”
偵探內心的情緒躁動著,他恨不得搞條縫鑽進去,溫度過高的大腦變成漿糊,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他看向門,考慮是否要奪門而出。
他盯著地,思考有沒有一條能躲避現實的縫隙。
昆蟲學者慢悠悠道:“奧爾菲斯先生,放輕鬆,注意呼吸的節奏。”
“請放心,我不會把我們談話的內容告訴別人。”
“我還是那個態度——您的回答驚到我了,但也讓我的心稍微放鬆了幾分。”
“愛情只是我結合自身經歷隨便出的測試題,您填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正確答案,非常棒。”
“您應該得到應有的獎勵,拿好它吧。”
讓走投無路的偵探重新回到人間的,是昆蟲學者從身後抽出的一本厚重筆記。
歲月不留情。為了能夠延長儲存時間,這本筆記明顯做了其他的處理,極少開啟。
在專門的養護下,封面整潔如新,每個字都清晰可見,沒有半點模糊——
《歐利蒂絲莊園調查報告》——
調查記者:愛麗絲.德羅斯。
奧爾菲斯屏住呼吸,雙手接過。
“愛麗絲走訪過每一個莊園遊戲的參與者。注意,不僅僅是那些接到邀請函,前來‘玩’遊戲的,她調查的物件是包括懲罰執行人,即那些監管者的。”
昆蟲學者為奧爾菲斯介紹道,
“即使有些監管者……抱歉,我覺得她的記錄有些匪夷所思,譬如在湖景村的調查記錄裡,從亞瑟.比爾斯身上延伸出去,有關‘黃衣之主’的描述。”
“讓我一度懷疑她是不是誤把幻象當做真相記錄下來。”
“但我們順著她的筆記,在這十年內展開的一些搜查,追蹤。各個人物一一吻合的證據,證明著記者對真相的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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