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的當然是打扮文雅的奧爾菲斯。
有點意外,但不多,甚至有種果然如此的無奈。
意外在於會在這裡碰上奧爾菲斯,果然如此是因為月亮河公園馬上要出事,奧爾菲斯此時出現很奇怪嗎?
愛麗絲沒有貿然上前打招呼,而是默默觀察著奧爾菲斯的神態舉止。
她想判斷出這是那位運籌帷幄的莊園主,還是對莊園內情略感迷茫的小說家假設是莊園主,那月亮河公園為什麼會發生就值得深思。
要是僅僅是小說家,那他可能只是路過,旁觀著記錄下了一些寫作的素材。
就像愛麗絲昨晚遇到的推銷,孤身一人的奧爾菲斯也被小商販盯上,試探著請求他買點紀念品回去。
奧爾菲斯沒有拒絕,隨手買了一張喧器的海報,
他側身拿錢時,愛麗絲看到了他沒有系得非常端正的領結,一邊的衣領略顯不拘小節的翻出。
夕陽照在那棕色的髮絲上,模糊柔和了奧爾菲斯的深邃的眉眼,朦朧得宛如一頭溫順小鹿垂首,那順滑的皮毛正在反射著林間曦光。
似乎是小說家?
愛麗絲剛做出這個判斷,被遙望的人就敏銳捕捉到了她的視線。
“記者小姐?上帝垂憐,居然會在這裡見到您。
奧爾菲斯回頭,看到愛麗絲時眼前一亮,快步走了過來。
其餘同事聽到動靜,紛紛轉身,觀察著上前的奧爾菲斯:“愛麗絲,這是.
愛麗絲沒想那麼多,簡單介紹道:“我的一位朋友,奧爾菲斯先生。"“奧爾菲斯?等等,這個名字好耳熟,不會是那名大名鼎鼎的小說家吧?"這個名字對新聞社的人來說很熟悉,他們很快就想到了那些精妙絕倫的小說。
“可不敢當大名鼎鼎這種略顯誇張的稱讚,只是僥倖寫了幾本尚可一讀的作品。
瞧見愛麗絲身邊這麼多人,奧爾菲斯下意識正正領結,把衣領拉平。
聽到奧爾菲斯承認了身份,新聞社的同事眼睛刷一下亮了。
"真的是小說家奧爾菲斯先生啊,我們雖然不像愛麗絲那樣狂熱到每本書都買,但您的經典作品我們基本都細讀過,其中對人性的隱喻讓我們非常讚歎,學到了不少。”
有人在身上摸索一陣,有點遺憾:
"天啊,我怎麼就那麼想把工作丟下!我沒有帶紙筆,真可惜。
"愛麗絲,既然你和奧爾菲斯先生認識,回去後請務必幫我們申請一份親筆名!他們沒帶的筆記與筆,是作為時常外出採風的小說家奧爾菲斯的必備之物。此刻,奧爾菲斯咳嗽一聲,一手把夾著鋼筆的隨筆本子背到身後,道:
“隨時歡迎,簽在哪本作品上都行。
聽到還可以選作品,同事們的眼睛更亮,
大部分人,都選擇了奧爾菲斯的成名作《死神的笛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