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按照魔術師預料的發展,瑟維當然可以狂妄,居高臨下看著趴在地上的威廉與面色不善的奈布。
他曾對愛麗絲說過,他只是瞧不起庫特,威廉,穆羅這種“野蠻人與瘋子”罷了。
他對愛麗絲與奈布,其實是相當重視的。
從看到紙條,約他去後院起,瑟維就著手準備赴約了。
約翰老師的教導,被瑟維牢記於心。
他回憶約翰,除了被威廉喚醒了那些過去,還有一部分,是不斷回想著道具即為魔術師生命的真理,時刻捏著隨身的那些“小玩意”。
瑟維知道自己殺不死奈布,更不可能在正面較量中取勝,他從始至終,想利用的都是自己手頭的情報,利用此地的規則完成反擊。
單純的障眼法只能保命,很難起到效果。
而威廉,是此事再好不過的幫手。
“我說了,我找到了唯一的破綻。”
瑟維朝威廉點點頭,
“謝謝你的幫助,艾利斯先生。雖然我仍然沒有記起你,但你發揮了你本來的價值,順利完成了我對你寄予的期望。”
威廉還沒反應過來,恨恨咬著牙,用手擋著眼睛,擋著那些刺目的光線——
“你除了會玩這些花裡胡哨的把戲,你還會做什麼?誰幫你了!”
為了掩護威廉,不慎錯估了距離的奈布嘆息一聲,平靜收腳,轉身。
短短幾秒間,魔術紙與道具紙鈔燃盡,失去了飄散不定的火光,僅憑煤油燈與數面小鏡子反射,已經不足以支撐遮蔽人視線的光線迷宮。
瑟維選在門廊下現身,可不是單純的為了謝幕需在臺上,還因為這裡離後門最近。
早在威廉反駁的第一個字出口時,瑟維就已經調轉方向,迅速開門,閃身,進入室內,關門,一氣呵成。
得意完之後,他保持了應有的謹慎,免得被奈布抓住機會,一招翻盤。
“可惡,說一些得意自傲的怪話,然後轉身就跑,他以為自己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嗎?”
威廉努力著想從地上爬起來,想追上瑟維,去抓住那個魔術師。
“去側門。”
奈布沒有這個想法,他一把拽起威廉,言簡意賅。
“為什麼?奈布?我們就這麼放過他了?”
威廉不敢置信。
從表面上來看,他們兩個人都沒受什麼傷,反而是瑟維手臂被劃破,淌著一路血地逃了。
威廉好不容易等來的援軍,雙方這麼明顯的對比,就這麼草草收場?
奈布還沒解釋,林中忽然響起了沉重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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