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我不能跟你一起。”
“管家暗示了,如果再次犯規,房間也不會安全了。我們就這麼躲回1F01室,是自投羅網。”
威廉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那我們可以暫時分開,各走一邊!有兩扇門呢,我走側門,你走後門!”
奈布乾脆道:
“後門鎖了!別浪費時間了,威廉!”
威廉想說後門一般是不鎖的,想叫奈布別在這種時候逞英雄。
兩個人都可以走,為什麼不走?
他撲了上去,抓住了後門的把手,使出渾身的牛勁,卻愕然發現後門真的鎖了。
恍然間,威廉想起魔術師剛從這裡離開。
事實上,如果不是奈布是從側門來的,而從後門繞去側門有很長一段路,魔術師包給兩個門都上大鐵鎖的。
“快點!走側門!”
奈布的目光緊緊盯著不歸林的入口,好確認懲罰執行人從哪邊來。
他的心裡並沒有多少懊惱,只留下些許遺憾。
那是事情沒有辦完美的遺憾,不是被設計,被推到死局的惱怒。
因為對觸犯規則這事,奈布的接受度良好。
中產及以上的人家,講究秩序與體面。
從小耳濡目染,瑟維也習慣成為秩序的維護者了。
他認為,此地的規則毫無破綻,就像是一臺高效運作的絞肉機,只等著誰越過那條線,然後將其攪碎。
瑟維給了奈布兩難的選擇,以為奈佈會很糾結,糾結是拖累威廉一起躲回室內,還是硬著頭皮迎戰懲罰執行人。
規則?秩序?
揣著那些東西和殖民地的受壓迫人民說去吧!
越是馴服於大英規則的人,越如同卑賤的薪柴,跟爛木頭一樣地丟進火爐中,在火中被烘烤出最後一絲油脂。
奈布如果是個守規矩的人,他早就該在退役以後回家種地,一年上交八成的收穫以繳稅。
然後在退役的第二年省下最後一口樹皮給母親吃,自己餓死家中了。
能活得好好的,活到現在。
千錘百煉的奈布並不把莊園的條條框框放在眼裡,沒有公開叫板,不過是覺得暫時不必。
莊園提供住宿,熱水和飲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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