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人不輸陣。
“你給我站住!”
威廉反正也吃了個八分飽,他胡亂用餐巾擦了把嘴與手,追著瑟維跑出去。
此刻,什麼危險,什麼隱隱的畏懼,都抵不過怒火滋生的勇氣。
愛麗絲和庫特連忙跟了出來,防著瑟維被打死,或者威廉吃更大的虧。
“好了好了艾利斯先生,您消消氣,您還在休養期間,注意身體啊。”
庫特擔憂威廉氣急攻心,一下子倒了下去。
他可是聽過不少這樣的例子——
有些人仗著自己平日身體健康,大病過後照樣不忌口,不養神,熬夜喝酒大魚大肉,結果在某個情緒激動的時刻,咚一聲倒地,瞬間去世,救都沒機會救。
“勒.羅伊先生。”
愛麗絲也是這麼想的,一邊勸住威廉,一邊看向滿不在乎上樓的瑟維,隱含怒氣,
“您昨晚已經達成了您的目標,何必再對失去威脅的艾利斯先生這麼不客氣?”
“得饒人處且饒人,寬容是紳士的美德。”
瑟維懶得和人計較,隨意揮揮手,
“我可能忘了提醒各位,是這位艾利斯先生先砸杯子向我宣戰的。”
“無所謂,反正大眾一般都會站在弱者那邊,我是該保持對勢弱者的寬容的。”
瑟維的目光若有若無,好像看了威廉,又好像壓根沒看,他不過是站在樓梯上望著威廉身後的雕花大門,
“希望您注意身體,別讓無用的情緒傷到自己了,艾利斯先生。”
沒有誠意的叮囑是弱者眼裡挑釁般的“憐憫”。
威廉更加激動,“站住!你給我站住!”
魔術師轉身,腳步不停,踩著臺階步步高昇。
“艾利斯先生!該死,我真想給你打一針鎮定劑。”
庫特差點沒壓住他,不由嚷嚷,
“我告訴您,這是非常難受的事情,我不希望您被認定必須來點那玩意!冷靜,冷靜,剛吃飽飯更忌大喜大悲!”
威廉確實感到了身體的不適。
隨著火氣翻湧帶來的快速呼吸,胸腹腔快速收縮著,擠壓著胃部往上翻,讓他覺得喉中直泛噁心感。
愛麗絲伸手,低聲:“深呼吸,深呼吸,您的胃正是脆弱的時候。”
在他們交替的安撫聲中,瑟維走到二樓,握住走廊大門的門環拉手,使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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