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的痛快,一時的解氣。
那這件事會對整個隊伍能帶來怎樣的變化?
毋庸置疑,肯定是壞大於好。
奈布是一個責任心很強的人,他與其他人沒有牽扯,獨來獨去時最無掛礙。
一旦多了什麼,考慮到其他人,他往往會放棄自我舒適的最優解。
不能直接殺了瑟維,但就這麼白白捱罵,實在是讓奈布咽不下這口氣。
他望著眼底情緒並不似表面那般從容的魔術師,忽然道:
“你和那頭街頭野狗,有什麼區別嗎?”
“臺階之下的,只不過是拋去了那層名為體面的皮,更直白的追逐著果腹之物。”
“臺階之上的,心思比野獸還要心狠殘忍。”
“烏鴉尚知反哺,羊羔懂得跪母。衣冠楚楚的人卻可怕的很。如師如父的恩人,也能說殺就殺。”
脫離了莊園,在林間走了一夜,瑟維雖覺得累,大腦卻恢復了往日的冷靜。
心急,焦躁,一點就炸的人,當不好魔術師,熬不住日日夜夜的臺下苦練與鑽研。
所以即使被奈布反唇相譏,罵他連禽獸都不如。
瑟維也只是眯了眯眼睛,怒意不曾上臉。
他淡淡道:
“見識不多的人只能看到眼前的利益,難以企及更高遠的未來。”
魔術師只說了這一句,沒有過多解釋他殺師的理由,為自己辯解。
他知道,不管是為了成為最偉大的魔術師,還是為了讓一個欺世盜名的演員從他心裡至高的魔術世界裡滾出去。
有再多能自我說服的理由,約翰死亡時那雙灰白的眼睛,仍然會出現在瑟維的夢裡,讓他驚出一身冷汗,心神不寧。
“你有遠見。”
奈布聽著魔術師的話,忽然道,
“所以你一直老老實實待在這裡?”
“我跟著你的這段時間,你一直很安靜。”
“你在這支隊伍上看到了什麼?”
和聰明人打交道是一件可以很難,也可以很省力的事。
面對奈布直白的詢問,瑟維意味深長:“看到了你看到的。”
他的目光掃過奈布的臉,在對方毫無血色的肌膚上停留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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