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一個小時後,他們到了橡樹街。
這裡的情況和愛麗絲預估的那樣——
雖不富有繁華,但也沒有汙水滿地,流浪漢橫行。
他們按照地址找到了一棟看上去湊合的屋子,愛麗絲伸手按響了門鈴。
開門的是一個有著鷹鉤鼻,臉色略顯陰沉,看上去脾氣就不太好的年邁白人老太。
她看了看愛麗絲的穿著,咕噥了一句什麼,沒好氣道:
“你們找誰?”
庫特接話:
“奈布.薩貝達。請問他是住在這的嗎?”
老太太不耐煩:
“這裡沒住過這號人。”
愛麗絲沒急著離開,追問了另一個名字:
“那阿爾傑呢?”
白人老太立刻顯出一副誇張的神情來——
她的兩條眉毛聳起,鼻翼擴大,一臉嫌惡至極的模樣。
“哦,那個窮酸的廓爾喀佬!又臭又難聞,身上總是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酸味!”
這位橡樹街的老婦人,其經濟情況和生活條件算不上好。
她灰撲撲的,圍裙上綴著幾個補丁。
在倫敦這座匯聚了眾生百態的城市裡,她還不能算絕對的底層,只比最窮困的人好那麼一點點。
但她依舊可以看不起比她還差的人,尤其是……有色人種。
“他住在這裡,但房租已經拖欠了好幾天。”
老太太啐了一口,
“如果不是他租住的是最便宜的閣樓,那地方實在是沒有人住。我早把他趕出去了。”
“但不管如何,既然你們認識他,麻煩告訴他,如果他再交不上房租,我就把他和他的那堆破爛全部扔出去!”
老太太勉強側過身,抱怨著放愛麗絲等人進來了。
這老婦人的房子是典型的多戶混租。
她的每一個房間,或者說每一張獨立的床,都能被短暫的租出去。
愛麗絲與庫特硬著頭皮從大門進入,在走廊過道那形形色色的住戶目光下,抬腳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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