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爾菲斯的失神很短暫,卻被盧卡敏銳捕捉到了。
盧卡問愛麗絲純粹是順口,鑑於特蕾西都沒有性命之憂,盧卡不認為愛麗絲還能出事。
但現在看來……情況似乎有些不對?
“您的問題太多了,巴爾薩先生,到此為止吧。”
奧爾菲斯自己都沒想好,殺意與隱秘的不忍交織。
他這幾天在靜心凝神,刻意規避記者的任何訊息,企圖讓自己的心足夠平穩後,再去下達那道命令。
現在盧卡的問題觸及了他內心的敏感處,讓奧爾菲斯比起含糊,下意識選擇了乾脆拒絕。
他警告盧卡:“巴爾薩先生,她與您沒有關係。我認為生存必備的美德就是少管閒事,您覺得呢?”
盧卡眨了眨眼。
莊園主的表現……
完美詮釋了愛麗絲現在的處境。
奧爾菲斯端起茶杯,不緊不慢飲用,不再去看盧卡的表情。
盧卡的正坐改成了微微前傾著身子,他笑了笑,露出了嘴角的小虎牙:
“哎呀呀,這可真是難辦啊。”
“愛麗絲小姐跟我還真有點關係。”
盧卡咳嗽一聲,
“先生,像您這般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應該知道的,她是我塞爾維亞來的遠房表姐。”
奧爾菲斯喝茶的姿勢一頓。
胡說八道。
奧爾菲斯早就調查過盧卡的過去了,尤其是那個傳言。
明眼人一眼都能看得出來,記者是想進守衛森嚴的看守所,才按照看守所的規定,假借了親屬的名義。
奧爾菲斯莞爾一笑:
“巴爾薩先生,您和您的表姐不僅長得不像,姓氏也完全不一樣呢。”
莊園主報出了幾個姓氏,皆是愛麗絲偽裝身份時用過的假名。
“表親的姓氏不一致不是正常的?”
盧卡反問,
“她媽媽是我媽媽的遠親,嫁出去後隨夫姓了。”
盧卡又往前湊了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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