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卡說得斬釘截鐵,甚至開始舉例,
“不知道您有沒有發現,從第一天開始,就只有我和她選擇了桌上的拉基亞作為飲品。”
奧爾菲斯使勁想了想,好像是想起來這回事。
但記者只喝了一口就暈了吧,拉基亞可烈了。
“而且她還竭力保了我,不為其他,這就是因為我們來自同一個地方。”
盧卡無比認真,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奧爾菲斯不會上當,拒絕跟著盧卡的節奏走。
他當即道:
“既然如此,那就煩請您寫下一些家族趣事,我遮去上半截,留有下半送予記者小姐,看記者小姐能否答出完整的事實。”
“而且,作為記者小姐的遠房表弟,想必您一定知道她的真正姓氏……和名字。”
奧爾菲斯暗藏殺機,語氣裡帶著明確的不滿,
“彼此既然清楚身份,有著微薄的血緣關係。何必一口一個‘愛麗絲小姐’?直呼名字便可。”
盧卡猶豫一陣,推脫:“唉,這……有點難了。”
“您是知道的,我受過傷,大腦記憶惡化的很厲害,許多過去的事情都記不太清楚了。”
盧卡扶住腦袋,
“哎呀,越想越疼,越想越疼,越努力越想不起來啊……嘶,我叫什麼來著的?”
奧爾菲斯面無表情看著他的表演,耐心告罄。
就在此時,盧卡出其不意,來了個大轉彎:
“我確實忘了很多事,但有關那位表姐的真名,我還是記得的。”
“先生,我可以告訴您她真正的名字,也希望您肯定我們之間的關係,不要再擅自當拆散至親骨肉的惡人了,好嗎?”
奧爾菲斯嘴角抽了抽,
“巴爾薩先生,我先不說這遠方表姐弟的關係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你們也不能被稱作至親骨肉吧。”
盧卡從善如流,立刻改正:
“皮毛,不能拆散表親皮毛啊。”
奧爾菲斯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了,偏偏盧卡的話讓他想試試。
記者的真名嗎?
有點意思。
奧爾菲斯深思熟慮,躊躇再三,應下了與盧卡的賭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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