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微宮的鐘聲突然撕裂晨霧,原本沉穩的 “咚 —— 咚 ——” 聲變成急促的連響,鍾錘撞擊青銅鐘的力道越來越重,彷彿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第一聲鐘鳴時,冰瀾的冰刃剛觸及傳送陣的邊緣;
第二聲鐘鳴傳到耳中,清瑤的碎星弓已射出警示星芒;
當第三聲鐘鳴帶著金屬扭曲的銳響炸開時,所有人都感覺到紫微宮的護罩在劇烈震顫,護罩上的金光如風中殘燭般明暗不定。
“是西天門的方向!”
天樞將軍的長槍突然指向西側,槍尖的雷光與鐘聲產生詭異的共鳴。
“結界的靈力波動在斷崖式下跌!”
他的銀甲反射著星辰燈的金光,卻掩不住甲片下緊繃的肌肉 —— 西天門是天界最薄弱的防禦點,上次魔物入侵時就已傷及根基,此刻的崩潰絕非偶然。
冰瀾的冰瞳穿透紫微宮的穹頂,西天門的景象在他眼中炸開:
暗紫色的混沌氣流如決堤的洪水,正從結界的裂縫中噴湧而入,裂縫處的雷紋結界像被強酸腐蝕的紙張,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
更可怕的是,裂縫中央站著無數只暗紫色的魔物,它們的形態比之前更猙獰,利爪上的倒刺閃爍著與玄溟尊鱗片同源的幽藍。
“是玄溟尊的後手!”
清瑤的碎星弓在掌心劇烈震顫,星芒凝成的防禦陣突然出現缺口。
“他根本不是要突破紫微宮,是想聲東擊西!”
她的剜時之眼看到裂縫深處,一根比混沌心臟粗壯百倍的暗紫色根鬚正在蠕動,根鬚的末端連線著西天門的地脈核心。
“他想吸收天界的地脈靈力!”
就在此時,暗紫色雲層中的豎縫突然收縮,玄溟尊的身影在收縮的光暈中漸漸透明。
他那隻覆蓋鱗片的手最後揮了一下,雲層中的混沌氣流如收到指令般,朝著西天門的裂縫匯聚,形成一道暗紫色的洪流。
“三日後,沉星淵見。”
他的聲音不再是金屬摩擦,而是帶著一絲戲謔的溫和,卻讓露臺上的每個人都如墜冰窟。
話音未落,雲層徹底消散在晨光中,只留下西天門方向越來越濃的暗紫色霧氣。
紫微宮的鐘聲在此時戛然而止,鍾錘懸在半空,青銅鐘上的紋路因靈力透支而黯淡 —— 敲鐘的天兵顯然已遭遇不測。
冰瀾的冰刃突然轉向西天門,冰藍色的靈力順著地脈蔓延,在西天門的裂縫前凝成巨大的冰牆,暫時阻擋了混沌洪流的推進。
“天樞將軍,守住紫微宮!”
冰瀾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冰刃在傳送陣上劃出加速符文。
“清瑤,跟我去西天門!墨淵...”
他的目光掃過玄鐵劍上的鎖淵紋,“你先去沉星淵找靈汐,我們處理完這邊就趕過去。”
墨淵的玄鐵劍突然插入傳送陣的陣眼,劍身上的符文與冰瀾的加速符文產生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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