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樞將軍的長槍在此時化作一道雷光,射向紫微宮的防禦中樞:“我會啟動紫微宮的備用結界。”
他的聲音從雷光中傳來,帶著雷部主帥的威嚴。
“西天門的殘兵已退守第二防線,你們儘快解決根鬚,別給玄溟尊可乘之機!”
冰瀾不再猶豫,冰刃與墨淵的玄鐵劍同時注入靈力,傳送陣的光芒瞬間暴漲。
清瑤的碎星弓射出三道星芒,分別落在紫微宮、西天門和沉星淵的方向,星芒炸開的瞬間,三地的靈力波動形成短暫的共鳴 —— 這是她們約定的訊號,一旦任何一方遇險,其他兩處能立刻感知。
傳送陣的光芒包裹三人的瞬間,冰瀾回頭望了一眼紫微宮的方向。
星辰燈的金光正在與備用結界的光紋融合,形成新的防禦層,但西天門的暗紫色霧氣已蔓延到視野邊緣,像一塊不斷擴大的汙漬,玷汙著天界的晨光。
他握緊冰刃,刃身的寒氣與墨淵玄鐵劍的熱氣交織,在傳送陣中形成一道冰與火的光軌 —— 這是一場與時間的賽跑,也是與玄溟尊的初次正面交鋒。
西天門的殘垣斷壁在傳送陣散去後映入眼簾。倒塌的雷紋柱上還在燃燒著幽藍的火焰,天兵的銀甲與魔物的殘肢交錯堆積,暗紫色的血液順著石階流淌,在地面匯成細小的河流。
冰瀾的冰刃率先出鞘,冰藍色的弧光在廢墟中劃出軌跡,將試圖靠近的魔物瞬間凍結,冰霧中浮現出西天門的地脈圖,圖上代表核心的光點已變成暗紫色。
“根鬚在那裡!” 清瑤的碎星弓鎖定地脈核心的方向,星芒射向一根纏繞在石柱上的暗紫色根鬚。
根鬚被星芒擊中後劇烈扭動,表面的倒刺紛紛豎起,竟射出細小的混沌孢子。
墨淵的玄鐵劍突然橫在兩人身前,劍身上的鎖淵紋亮起,孢子落在劍上立刻被淨化成白色霧氣。
“我來開路。” 墨淵的玄鐵劍在掌心旋轉一週,他劃破指尖,將鮮血滴在劍脊上。
血珠滲入鎖淵紋的瞬間,玄鐵劍爆發出刺眼的紅光,紅光所過之處,暗紫色根鬚如遇到剋星般紛紛後退,露出通往地脈核心的道路。
“記住,我的血只能壓制一刻鐘。”
他的左眼因血脈沸騰而泛起幽藍,“必須在這段時間內斬斷根鬚!”
冰瀾的冰刃與清瑤的碎星弓同時跟上,冰藍色的靈力與金色的星輝在紅光兩側形成掩護,將反撲的魔物盡數斬殺。
西天門的鐘聲雖已停止,但廢墟中彷彿仍迴盪著天兵的怒吼與魔物的嘶吼,這些聲音交織成悲壯的戰歌,催促著三人加快腳步。
地脈核心的光芒在前方閃爍,那是一顆比星辰燈更璀璨的金色晶石,此刻卻被暗紫色根鬚緊緊纏繞,晶石表面的光澤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消退。
玄溟尊的本命根鬚如貪婪的蛇群,正拼命吸食著晶石的靈力,根鬚的末端已開始出現金色的紋路 —— 那是地脈靈力被汙染的徵兆。
“就是現在!” 冰瀾的冰刃化作冰龍,朝著根鬚最粗壯的部位衝去。
清瑤的碎星弓射出星矢,精準地擊中根鬚上的節點,暫時阻斷了靈力的輸送。
墨淵的玄鐵劍則帶著血色紅光,刺入根鬚與地脈核心的連線處,鎖淵紋與根鬚上的幽藍紋路激烈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
三人的力量在此時形成完美的合擊,冰龍的寒氣凍結根鬚的行動,星矢的星輝淨化根鬚的混沌,玄鐵劍的紅光則切斷根鬚與玄溟尊的聯絡。
暗紫色根鬚發出痛苦的嘶吼,表面的幽藍紋路迅速消退,露出裡面灰黑色的木質纖維 —— 那是它最脆弱的形態。
“斬斷它!” 冰瀾的冰刃凝聚全身靈力,冰龍的龍首張開巨口,咬向根鬚的斷裂處。
清瑤的碎星弓射出最後一道星芒,與冰龍的寒氣融合,形成金藍雙色的光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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