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校尉猛跑幾步,一躥身再次往牆上撲過去,半空中抽出了腰刀,便往蒙面人的小腿上削了過去。
“打不過我,便喊人啊,你這巡城司的人,也就這點本事了?”蒙面人啞著嗓子道,又微微一跳,躲過了這一刀,接著他又一刀緊接著一刀攻了過來。
蒙面人在牆頭越跳越遠,口中不停地叫囂著:“來啊,能碰著爺爺的半根毫毛,便算你贏了。”
“美人啊,你看哥哥我,手段如何,他們砍來砍去,一點傷不著我。”蒙面人嬉皮笑臉叫起來。“你跟著哥哥,虧待不了你。”
“放開我。救命啊。”白衣女子口中不停地喊著救命,害怕的身子,也扭動的越發厲害了。
蒙面人扛著她,牆上原本是蹦蹦跳跳的,結果被她晃了一晃,差點滑了一下。這蒙面人惱了,用力一拍她的屁股:“你給我老實點,不然我將你丟了下去。”
那白衣女子被他狠狠拍了一下,吃了一痛,登時身子一僵,不敢再作聲。
只是此時,鐵校尉已經躍上牆頭,吩咐了一個手下:“去看看剛剛那兩個兄弟。”
然後又持刀追了過來。
蒙面人立刻沿著牆頭繼續往前跑去,牆下面巡城司的人,也不停地鳴笛追趕,而牆上,鐵校尉又帶著刀,步步緊逼。
這一轉眼功夫,巡城司的人追出去了老遠。
蒙面人看他們緊追不捨,倒是也有些急了,
於是上身一聳,將白衣女子往肩上扛穩了,彈步前衝,猛地往那官道邊的一戶人家院落裡,跳了進去,
然後在院內來回穿梭,轉眼間卻是不見了。
鐵校尉帶著人立刻也追了進去,跟著繞了半天,也沒找到蒙面人與那白衣女子。。
這戶人家被吵起來了,瑟瑟發抖,在屋內大喊:“誰啊誰啊。”
貼校尉正鬱悶間,猛聽到在隔壁人家的屋頂上,又傳來磔磔的笑聲:“想抓大爺我,你們還得好好再練幾年。”
鐵校尉回頭看去,正是那蒙面人,不由怒道:“宵小之輩,狂妄至極,等會我司中高手過來,你便死無葬身之地。”
蒙面人聽他出言恐嚇,便接連踢出幾腳,將屋頂的瓦片踢飛過來好些,鐵校尉等人,揮刀一一劈了過去,炸起一團瓦礫。
再定睛看去,人影已經不見,光聽到半空中傳來那刺耳的磔磔笑聲與女子的哭喊聲,只是這聲音越來越遠。
鐵校尉與眾人再翻身上牆,四下轉了個遍,卻是半點人影皆無,不多時,又來了兩隊巡城司的高手,搜尋之下,還是一無所得。
鐵校尉想起來,那隊馬車還在官道上,於是率隊回去再想盤問,結果連這馬車都不見了。
他趕緊跑到巷子裡,只見三個巡城司的人躺在那裡,動也不動。他探了探他們的鼻息,還很均勻,只是昏倒而已。
他一陣猛晃,將人弄醒:“怎麼回事?可看清是什麼人做的?”
那三人懵了,停了一會,才有一人緩緩道:“沒看清,進來便被打暈了。後來好像被人晃醒了,然後又被打暈了。”
“那你呢?”他問最後進來那一人,“你是來救他們的,怎麼也暈了?”
“是啊,我將他們扶起來,一個個晃醒了,然後一個白衣女子過來,劈了我一掌,我也暈了。”
鐵校尉一愣,氣的飛起一腳,將路邊一塊石頭踢得四分五裂,飛出去好遠,大吼一聲,“起來,繼續隨我去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