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們,眼睛也不往奴家這邊看,難道,我這般的年紀,真的就已經人老珠黃了麼?”
“她說話真好聽。”方後來小聲道。
“啪!”素姑娘給了他一拳:“還說你不色。”
“哎,你們果真不把我雲雨樓放在眼裡呀!
那我只好拿了你們,再來與公子們說些體己的話。”那女子又柔柔地嘆息了一句。
“別急嘛,雲樓主!此事好商量!”素姑娘拱了拱手,大聲道。
“呦呦呦,公子好眼力……,
竟認得奴家呀!”
雲樓主施施然往前小走了幾步,已立在廊簷尖角上,
“可我看了半天,也沒認出公子是哪位呢?”
素姑娘將摺扇又扇了起來:“無名之輩而已!不勞雲樓主掛心!”
雲樓主笑了笑:“別扇了,沒毒的,不過一點調情的胭脂香而已!一會就散了!”
素姑娘嘻嘻一笑:“雲樓主誤會了!這麼好聞的味道,我是想多扇些過來,細細品!”
“公子喜歡就好!
公子不如留下,與我吃杯酒,再慢慢聞,這香味,我身上多的是。”雲樓主玉手輕掩朱唇,吃吃笑了起來。
“雲樓主,真會說笑,你可是不動境。
在江湖上素有威名,哪個膽子這麼大,敢湊過去,往你身上聞?”
“我看公子膽子就不小!既然知道雲雨樓是奴家開的,還敢來生事。
而且抓的還是平川城的一品大員!”
雲樓主往雪白的胸口,輕輕按了按,“嘖嘖,這膽識,奴家心中啊,佩服的緊呢!”
雲樓主伸出蓮足輕點簷角,紅裙裡裹著的修長的玉腿,在暗紅的燈火輝映下,讓人口中發乾。
隨即,她從廊橋頂上飄然落下,香風拱起的紅裙如牡丹花瓣,施施然鋪在院中。
素姑娘眼中有些異樣,鼻子微微哼著:“雲樓主的月落魅,修得不錯,這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隨便一個動作,都讓人心馳不已。”
“公子,你更讓我吃驚了,竟還知道我修月落魅?”
雲樓主玉足踏著一雙芙蓉蜀繡的軟底尖頭小鞋,往前又走了一步,“我對你們更有興趣了。”
“我對雲樓主也很感興趣,雲樓主芳名雲初容,大閔國人士,年方三十二便入不動境,入境至今已有三四年。
主修的月落魅,在如今四國一城的不動境中也是排在前面的。雲雨樓開得也是有聲有色,在平川城鼎鼎大名。”
“確實有不少人知道雲雨樓是我的產業,這不算什麼!”雲初容不露聲色,依舊柔聲道,“你今日是有意來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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