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別裝了,你剛剛只是略受波及,而後便裝傻充楞,站著不動。
這不是中了我月落魅的正常反應。”
方後來呆呆表情,苦笑了一下。
素姑娘將包裹丟在地上,摺扇展開,微微搖了搖,開口道:
“雲樓主剛剛根本就是沒用全力,怕是五成月落魅的功力都沒使出來,”
雲初容不置可否,雙臂環抱,露出一雙玉手:“咱們閒話說了不少,也不必互相試探。
我且問你,你們今日來,是針對我,還是另有所圖?”
“雲樓主快人快語,甚合我意。”素姑娘哈哈一笑,搖著摺扇指著秦大人,“肯定不是針對你,我們只是為了拿住此人。”
“我也覺著應該不是針對我。那我饒你們一命。只是此人,你們不能帶走,”
雲樓主搖了搖頭,發上的珠玉釵環叮咚作響,甚是好聽,
“錢、物你們都可以帶走,人給我留下,我便不與你們計較。”
“不是我不給江湖朋友面子,此人若是你們帶走了,我雲雨樓的招牌,在平川城怕是徹底砸了。”
雲初容說的得斬釘截鐵。
“雲樓主既然開了口,咱們別不識好歹!”方後來扛著昏死的秦大人,往素姑娘那邊靠近了,“人我們丟了吧!”
“你哪那麼多廢話。我說過人不能丟!”素姑娘猛地瞪了他一眼,“你在一邊給我掠陣!”
“沒得談,那便莫怪我心狠手辣!”雲初容眼神突變,秋波瞬間變成駭浪,
雙手袖子鼓了起來,將玉手嚴嚴實實裹了起來,猛然間雙袖衝出,直撲素姑娘胸前。
素姑娘早防備著,摺扇撩起,又飛身一腳踢去,但真力如陷泥潭,被收的一乾二淨,無可奈何,只好又往回退了一步。
可那雙紅袖怎可能放過她,一個呼吸不到,又纏了過來。
素姑娘果然是武藝手法精妙,拳掌腿腳翻飛,竟然在不動境的招式下,以柔克剛,硬是化解了十來招,絲毫不見頹廢。
不過,摺扇卻扛不住了,又一招過去時,摺扇雖然有素姑娘的真力加持,還是不意料地發出一聲清脆的啪聲,裂成了碎片。
該上簪子了。方後來想著,用簪子,倒是可以硬抗得更久。
素姑娘左手按了按右上臂,一柄黑鐵尺滑落在右手掌中。
是郭向松的鐵尺!素姑娘從柳四海那裡拿過來了?
鐵尺在手,兩人又對了十幾招。
雲樓主柳葉眉皺了又皺,先停了手:“你難道看不出,我沒用全力,還在這糾纏不休?”
“嘻嘻。”素姑娘笑了笑,“我就是想看看,號稱魅功之首的月落魅,到底有多厲害。”
“你是秀逗了?”雲樓主氣的臉色有些發紅了,“你們決計不是我的對手,我存心息事寧人,你竟不識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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