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外,錢村長與屠中校並肩而立,二人皆是灰頭土臉,神態狼狽。
屠中校放下手中的對講機,向錢村長闡述道:“錢村長,我帶來的人已經全部投入村子的救火工作。”
“可惜,你們村的房屋大多是易燃的稻草屋,儘管我們竭盡全力,仍有許多房屋被大火吞噬。”
他微微停頓,接著說:“不過,幸而有一部分房屋只是部分受損,修繕之後或許還能住人。”
錢村長伸手抹去臉上的灰燼,反而豁達地表示:“屠同志,正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這場火災雖是災難,但也是村子浴火重生的契機,村子該有新的面貌了。”
屠中校卻認為錢村長是在強作豁然,心中想必十分難過。
他想,當村民們回來,看到村子的屋子被燒燬,肯定會找錢村長討要說法。
到那時,在這個偏遠的山溝小村莊,錢村長恐怕會被憤怒的村民埋嘍。
兩人各懷心思,緩緩走進庭院。
屠中校唉聲嘆氣,對錢村長深表同情。
而錢村長卻顯得異常豁然,認為這場災難不過是老天安排,毫無沮喪之色。
此時,華光大世子見兩人進來,便捧著幾疊鈔票走了過去。
華光大世子快步來到二人面前,慷慨地表示:“錢村長,鑑於這次‘天災’給村裡帶來了損失,本世子深感悲痛!”
他從把懷中掏出幾疊鈔票,鄭重地遞過去。
“這是本世子的一點心意,就當作是對村裡救災的支援,請你務必收下,希望能為守財村帶來一些幫助。”
彩墨在一旁聽到華光大世子把她的錢說成是自己的,忍不住輕蔑地翻了個白眼。
她對這個花光小子的臉皮厚度又有了新的認識。
錢村長盯著華光大世子手中的鈔票,愣了好一會兒。
他嘴上連忙推辭:“首長同志,這可使不得,怎麼能讓你破費呢?”
然而,他的目光卻始終緊緊盯著那幾疊鈔票,絲毫沒有挪開。
要知道,他們村已經很久沒見過這麼多錢了。
村裡人出去打工都沒人要,只能回家種地,種地一年到頭也就能混個溫飽罷了。
華光大世子見狀,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將手中的7萬元鈔票塞到錢村長手中。
“拿著吧,要是不夠,等我回市裡,再給你想想辦法。”
錢村長低頭望著手中的鈔票,眼淚瞬間嘩啦啦地流了下來,哽咽著。
“這...這就開始轉運了,老天爺,您終於開眼了啊!”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鼻涕眼淚齊流,哇嗚哇嗚地哭了起來。
華光大世子看錢村長突然哭了起來,一時間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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