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中校原本還在同情錢村長的遭遇,沒想到華光大世子會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他尷尬地笑了笑,象徵性地在身上摸了好一會兒,才從自己好幾個口袋裡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
“首長,你也知道,我們出來執行任務,身上不會帶太多錢,就這幾......”
華光大世子不等他說完,便嫌棄地瞅了他一眼,一把奪過那幾張鈔票,毫不客氣地塞到錢村長手中。
“幾百塊也是錢,多少能幫一點忙。屠中校,你也知道守財村的情況,離開的時候,記得多留一些物資。”
屠中校連忙點頭,一臉賠笑:“那當然,我保證配合首長的安排。首長真是熱心腸,真是個大好人!”
屠中校其實之前有偷偷請示了上面。
當然是獲得了上面的同意,他這才放心按照華光大世子的意見處理物資,才能答應得這麼爽快。
華光大世子擺了擺手,不耐煩地說道:“少拍馬屁,這次任務也差不多了,你那邊的物資安排讓人送到錢村長家裡,然後回去交差吧。”
屠中校心裡明白,華光大世子這是在趕他走。
但他還想多留一會兒,想和華光大世子套套近乎,便試探著說:“首長,要不我再多留一兩天?說不定還能幫上什麼忙。”
華光大世子卻一眼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不假思索地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屠中校:“不用留了,你們回去交差吧。”
“這是我的名片,你要是有去招財市,就可以直接聯絡我,有空來去我那裡坐坐。”
屠中校連忙雙手接過名片,喜笑顏開:“首長客氣了,我過年回市裡看大伯的時候,一定順道去給你拜年。”
華光大世子“嗯”了一聲,轉身不再理會他。
屠中校見狀,知趣地轉身出了院子。
屠中校一齣院子,便隨手招來自己的親兵,低聲吩咐了幾句關於搬運物資的事宜。
安排妥當後,他便徑直往村子外走去。
與此同時,華光大世子拉著還在痛哭流涕的錢村長走進一間稻草屋,胡亂安慰了好一會兒,直到錢村長的情緒漸漸平復,他才從屋裡走出來。
“呦,我們的大慈大悲的花光大士回來了啊。”
“哼!花著姑奶奶的錢,卻給自己積德,花光小子你也不嫌害臊。”
面對彩墨道友的貼面嘲弄,華光大世子則滿不在乎道:“彩墨道友,本世子這是在幫你收拾爛攤子,也算是給你積德行善,你不感激本世子就算了,能少嘲諷兩句也行呢。”
彩墨繼續嘲諷道:“那怎麼沒見你自己出一分錢呢?定是自己摳門,不捨得花錢給自己積德吧。”
華光大世子找了把椅子坐下,目光望向天邊的夕陽,悠悠說道:“彩墨道友,本世子這次出來比較急,身上確實沒帶一分錢。”
“不過,你也別急著挖苦我。要較真的話,你花的錢,本質上還是我給你的,說到底還是我自己花自己的錢。”
“謬論!”彩墨哼了一聲,“這世上的錢都是流通的,難道一張錢經過一百個人的手,這一百個人事後都能說這錢是自己的?”
華光大世子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大腿:“對啊!彩墨道友,你這話說得有道理!流通的錢確實是大家的,但只要有財運,這錢最終還是會回到自己手上。”
他湊了湊彩墨旁邊,認真道:“彩墨道友,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這不就說明你的財運不如本世子,所以你手裡的錢,最後又回到了我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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