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下一刻,就話鋒一轉。
“只不過,孤心城終究是小了,限制了宇文城主的發展。”
“不知若由貧僧舉薦,請許施主你來擔任這孤心城城主,你意下如何?”
“啊?”陳坤裝作惶恐,瞥了眼旁邊臉色陰沉無比的宇文成獨,連忙擺手,“大師說笑了,許某一介商賈,哪擔得起如此大任?”
“擔得起。”行酒肉毫不理會宇文成獨,繼續對陳坤說道,“許施主不必謙虛,你的能力,貧僧昨夜已見識幾分。”
“這城主之位,你完全可以勝任。”
宇文成獨再難裝作無事,卻仍強壓怒氣,起身為行酒肉斟滿一大碗酒。
“大師既然舉薦許老弟做孤心城的城主,成獨自然沒有意見。”
“只是成獨為絕絕教出生入死這麼多年,這安排......是教主的意思嗎?”
宇文成獨重新坐下,目光看向行酒肉。
行酒肉則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宇文城主誤會了。”
“教主念你在孤心城待得太久了,心中時常掛念,才特命本護法前來,請你回雙絕城另有重用。”
“哈哈哈——”宇文成獨冷笑一聲,“行酒肉,只怕本城主真傻傻跟你回去,還沒走到雙絕城,人就沒了吧?”
行酒肉面色不變,絲毫沒有被人戳穿的惱怒。
“這要看宇文城主的選擇了。”
“只要你回去之前,願意歸入貧僧麾下,貧僧自然不會為難你。”
宇文成獨死死盯著行酒肉,氣氛一時劍拔弩張。
一旁的陳坤和苟瞎子卻似事不關己,仍不停吃著喝著。
宇文成獨忍不住再度開口:“行酒肉,你要本城主背叛絕經師太?”
“噗——”旁邊正小口喝酒的陳坤一時沒忍住,一口酒全噴在苟瞎子臉上。
苟瞎子一臉無辜,他只是來蹭吃的,可沒想蹭到這麼一齣。
行酒肉看了眼憋笑的陳坤,呵呵一笑:“絕經那小娘們,處處與貧僧作對。”
“只要宇文城主肯棄暗投明,本護法保你在雙絕城的地位。”
“哈哈哈哈!”宇文成獨笑聲更冷,“行酒肉,你以為本城主會信你?你在雙絕城被師太壓得抬不起頭來,還想讓我投靠你?”
他緊盯著行酒肉的雙眼,又道:“本城主只問你一句:我外甥孫短混,是不是你派人所殺?”
“孫短混?”行酒肉一臉茫然,但下一刻莫名又正色回道,“阿彌陀佛,死有餘辜之輩罷了。”
“死有餘辜?”宇文成獨徹底爆發,“好啊!那我兒短混就該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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