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慶一臉茫然:“哥哥,你說什麼,剛才有人說話嗎?”
身後眾人:“......”
立即有人反應過來:“這大晚上的,怎麼還有狗叫,離遠點,咱們離遠點,小心狗咬人。”
“什麼聲音啊?我好像聽到有人說,什麼事情進行到一半......”
話音未落,那人身旁連忙有人將他的嘴捂上。
“聽話,別鬧!”
院內,賈氏聞言後羞憤難當,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尖聲叫道:“李固!你這沒良心的畜生!明明當初是你花言巧語哄騙於我!
官人長久不在家,是你見我每日鬱鬱寡歡,這才動了歪心思,整日里都變著法的要哄我開心,
也是因為我不夠堅定,這才聽信你的甜言蜜語。”
賈氏回想起李固曾經貼心的樣子,再看此時對方那無恥的嘴臉,如果眼神能殺人,那李固早已被賈氏千刀萬剮。
她不禁悽然一笑:“我一個婦道人家,只是想有人能多陪陪我,和我說說話,李固你這狗東西正是看準這一點,這才趁虛而入。
是你最先說要害死官人,獨佔家產,與我做長久夫妻!
如今事情敗露,卻全推到我身上?!”
賈氏滿臉淚水,看向站在不遠處,那道滿身煞氣的身影:“官人!官人你一定要相信我!妾身......妾身是一時糊塗,受這奸人的蠱惑!
還請官人念在多年夫妻情分上,饒過妾身吧!”
她連滾爬爬地撲到盧俊義腳下,涕淚橫流,抱住盧俊義的腿苦苦哀求。
看著腳下這對昔日最親近的管家和妻子,此刻如同兩條互相撕咬的落水狗,將人性的醜惡與卑劣展現得淋漓盡致,
盧俊義心中卻沒有半分快意,只有無盡的悲涼、憤怒和噁心。
他輕輕一抬腳,堅定地掙開賈氏的糾纏,目光如寒冰,掃過兩人。
“李固!”盧俊義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卻讓李固如墜冰窟:“我盧俊義自問待你不薄。你出身微賤,我將你提拔為管家,信任有加,家中大小事務,錢財往來,盡託於你。
可你卻狼子野心,勾結主母,陷害於我,欲置我於死地,謀我家業。此等背主忘恩,豬狗不如之輩,留之何用?”
“不!主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把家產都還給你!只求你饒我一條狗命!”李固磕頭如搗蒜,額頭頃刻間血肉模糊。
盧俊義不再看他,目光轉向賈氏。
賈氏接觸到他那毫無溫度的眼神,嚇得魂飛魄散:“官人!一日夫妻百日恩啊!你難道忘了我們曾經的恩愛了嗎?都是李固逼我的!是他逼我的!”
“恩愛?”盧俊義嘴角扯起一抹譏諷的弧度,他蹲下身,用染血的手抬起賈氏的下巴。
這張臉曾經讓他魂牽夢縈,此刻卻只讓他感到噁心。
“你若在我入獄時,能念及一絲夫妻情分,你若在我問罪公堂時,能有一分悔意,我或許......真的會饒你一命。”
賈氏聽到“饒你一命”,眼中頓時燃起一絲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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