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定府城外不遠處地平線上,煙塵漫天,旌旗蔽日。
郭藥師部下大將張令徽,率兩千人馬已殺到城下。此時他於城下勒馬站定,身後常勝軍將士氣勢高漲。
都說宋人軍隊不堪一擊,這些原屬遼東舊部的漢子們,雖說無法匹敵如狼似虎的金人,但面對疲軟的宋軍,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張令徽微微抬頭,只見城頭上人影攢動,但是看樣子,城內那幫宋人似乎沒有要開城門迎敵的打算。
“吾乃郭將軍手下大將張令徽!爺爺在此,還不速速開啟城門受降?!”
城頭上,朱仝與雷橫並肩而立,雷橫一手按刀:“郭藥師此人倒是謹慎,還知道先派出手下大將前來叫陣。”
朱仝面色雲淡風輕,他抬眼看向城外稍遠的地方:“不必理會此人,擒賊先擒王,等郭藥師現身之後再說!”
城外,任由張令徽在城下高聲叫罵,聲音如同石沉大海,無一人作出回應。
他一雙眼神陰沉無比,正要有所行動,身後忽然傳來隆隆馬蹄聲。張令徽轉過頭,只見郭藥師在數十親兵的拱衛下,來到他身邊最前方。
“將軍,這幫人還真能沉得住氣,不論我如何叫陣,都無人回應!”
郭藥師神色陰沉,他在後方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這時日頭已開始西移,若是繼續拖下去,對他們來說自是不利。
無非是他的部下對宋人的吸引力不夠,對方這是在等著自己這條大魚而已!
既然如此,我郭藥師便如你們所願!
他眯起一雙三角眼,仰頭望向城頭,忽然放聲大笑:“哈哈哈哈!”
笑聲戛然而止,郭藥師抬起馬鞭,遙遙指向城頭,聲如洪鐘:
“城上的人聽著!吾乃郭藥師,奉大金二太子完顏宗望之命,前來問話!”
他頓了頓,三角眼中閃過一抹譏誚:“聽聞什麼勞什子齊王,在此地裝神弄鬼?怎麼,這些時日只敢縮在城裡當縮頭烏龜,不敢出來見人嗎?
若是識相的,早早開城投降,回去後我或可在二太子面前美言幾句,饒你們一條狗命!”
“若是不識相!”郭藥師咧開嘴,露出滿口黃牙:“待我們踏破你這破城,男人盡數充為奴隸,女人嘛......嘿嘿,你們自個掂量!”
身後五千士卒齊聲吶喊,聲勢駭人。
城頭上,朱仝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雷橫更是破口大罵:“你這狗孃養的三姓家奴,也配提齊王二字?!”
朱仝更是罵道:“等得便是你這已有取死之道的狗叛徒!”
不等郭藥師有所反應。伴隨著一陣隆隆巨響,城門洞開!
一彪人馬如潮水般湧出,約莫三千之眾,盔甲鮮明,殺氣騰騰。當先幾名將領領銜而行。
盧俊義一馬當先,長槍在手,威風凜凜。武松緊隨其後,手中雙刀寒光閃閃。
在兩人身旁,魯智深手持錫鐵禪杖,瞪著一雙濃眉大眼,直視前方,孫安與燕青並行,神色不善地盯著郭藥師大軍。
瓊英那道嬌小的身軀,肩扛方天畫戟,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來者不善的敵軍。
兩軍對峙,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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