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對契約毫不尊崇,眼中只有自身強大的武力,他們沉迷於強者的威嚇!
根本不在乎所謂的仁義,這些是豺狼,如果讓他們順利南下的話,那將是巨大的災難,真到那個時候......
宿元景不敢想了,他渾身瑟瑟發抖,毫不猶豫地噗通跪地,大哭道:“陛下啊,豈有自毀長城的道理?
齊王雖是封王,但是也是陛下金口玉言,況且娶了帝姬,那就是您的女婿,他回到封地之後,遵守協議,今日若是我等輕啟戰局,從後方攻擊王倫,那將有滅國的禍害,
到那個時候,天下人該如何看待朝廷?
到時候背信棄義,便是我等,萬一王倫得勝,我等又該承受齊王的怒火?”
洪城扭過頭,瞳仁一縮,這滿朝當中,也就是這個宿元景,還有一些眼力勁,至於童貫、蔡京等一干貨色,都是鼠目寸光之輩!
張口閉口,無非都是滿足皇帝個人的喜好罷了!
可是如今的官家,那是琴棋書畫給點滿了,可是其他的呢?治國完全是兒戲啊!
此等胡亂所言,居然讓童貫還要支援!
呵呵!
還真是有趣啊!
洪城眼珠子一轉,腦袋緩緩低下,他突然很慶幸,自己是齊王的人!
就這群草包,拿什麼跟齊王打?
只不過.......洪城突然捏了捏鼻子,之前有一件事,一直讓他不明白,那就是齊王明明可以在東京城封王的時候,直接向官家索要宋江,可是齊王卻從頭至尾,都沒有提出這個事情,甚至都沒有要弄死宋江的打算!
事到如今,洪城突然明白了,宋江眼下也已經是王倫哥哥,不,是齊王的棋子了。
一枚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棋子!
這種藏在朝廷的最高中樞中,聽著他們商議著朝廷最高機密,洪城莫名感到一種刺激,還有種亢奮。
不過,他極力控制著,此時此刻,不發一言。
童貫突然跳出來,抬手指著宿元景,大吼一聲:“宿元景,自從你到華州與王倫相見,回到朝廷之中,處處為此人說話!
官家,王倫乃是竊國大盜,微臣所見,宿元景早已暗投王倫,此人所說,處處維護王倫,乃是賣國之賊!
官家,微臣請旨,將宿元景處死,以儆效尤!”
宿元景不可置信地抬手,差點噴出來血來:“你無恥,我無愧官家,一心為國家籌謀,童貫,你才是逆臣!
一路戰敗,丟人丟土,罪該萬死!”
童貫臉色一陣慘白,勃然大怒道:“你這是汙衊,金國人這麼強,抵擋不住戰略撤退,算得了什麼?”
宿元景剛要開口,卻見官家眼神森然:
“宿元景,你真的投了齊王嗎?”
宿元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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