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原則問題，是男人就不能忍。
“誰腎虛？你一個連娘們都沒有的童子雞也敢說我腎虛？有本事今晚我們去花樓，我點三個，你能點三個嗎。”洪誠氣得直打哆嗦，好不容易養好了的黑眼圈，此刻又冒了出來，兩隻眼睛瞪得溜圓。
吳用頓時也急眼了，羽扇都忘了搖：“誰跟你去青樓。這裡是皇宮，不是你逛窯子的地方，你在官家面前休要失禮。”
王倫卻悠悠地開了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笑意：“洪太尉言之有理。
今晚你帶加亮先生去青樓，讓他見見世面。加亮先生讀了一輩子書，也該補補這一課。”
洪誠大喜，差點當場蹦起來：“官家聖明。不如官家也一起去？微臣知道有個地方........”
“你放肆。”吳用大怒，猛地轉過身來瞪著洪誠，“你將陛下置於何地。天子去青樓，傳出去成何體統。”
“官家也是人，為何不能去青樓。”洪誠惱火地說道，梗著脖子振振有詞，“那李師師，趙佶不也去看過？
他一個亡國之君能去，咱們官家怎麼就不能去。官家去看一眼，那是給她們臉面。”
“官家，洪誠無禮，在官家面前大不敬。”吳用氣炸了，當即轉向王倫，拱手告狀，臉色鐵青。
“好啦好啦。你們兩個別吵了，頭都被你們吵炸了。”王倫擺了擺手，臉上卻沒有半分怒色，反倒帶著幾分看熱鬧的笑意，“今晚你們兩個奉旨去青樓，這是聖旨，不可違抗。
一個去打探訊息，一個去長長見識，公私兩便。”
他頓了頓，眼前忽然一亮，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你剛才說李師師？”
吳用感覺天都塌了。他守身如玉這麼多年，向來潔身自好，連酒都很少沾。
如今皇帝一句“奉旨去青樓”，他一下子覺得自己不乾淨了。
這往後的史書上可怎麼寫，他吳學究的臉面往哪裡擱。
洪誠卻激動得眉飛色舞，連忙湊上前道：“官家是要見李師師嗎。這件事包在微臣身上，微臣去尋，掘地三尺也把她找出來。”
“怎麼，她沒有被金人抓成俘虜。”王倫問道。
“應該沒有。聽聞在出事之前，她便已經離開了京城，說是跟著一個琴師去了南方。金人入城之後也找過她，沒找著。”洪誠將自己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好，你幫朕搜尋看看。若是尋到了，朕去見見。”王倫點了點頭，語氣隨意，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洪誠連忙應下，腦子裡卻飛速地轉開了。他想到皇帝方才盯著皇后朱氏的眼神，那目光裡分明有幾分不同尋常的東西。
他又想到吳月娘，那吳月娘過去的相公乃是西門慶，也是嫁過人的。
原來如此。
官家原來有孟德之風。
洪誠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心中暗暗記下，往後在這方面要多留幾個心眼。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殿外傳來。
一個侍衛小跑著上了臺階，在門檻外單膝跪地，朗聲稟報：“官家，朱仝、盧俊義兩位將軍已入城，正在殿外請求覲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