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跟你商量,這是在跟你交底。”
燕小乙苦笑道:“小的表現那麼明顯嗎。”
“不是明顯,只是男女之間,喜歡一個人,自然是遮掩不住的。你看她的眼神,和看別人不一樣。”盧俊義嘆了口氣,語氣放緩了下來,“不過,小乙啊,你要以家族為重。
咱們這些從刀尖上滾過來的人,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立足之地,每一步都要走得穩穩當當。
李師師這樣的女子,不屬於我們這樣的人。
她只屬於權力。誰手裡有權,誰就能護住她。
我們,還差得遠。”
盧俊義這番話,好像忽然開悟了一樣,語氣裡帶著幾分從前沒有的通透:“往後也不要叫我主人了。
你自立門戶,娶妻生子,你我兩家守望相助,那才是往後百年的長遠大計。 ”
燕小乙微微沉吟,很快就明白過來。
他跟了盧俊義這麼多年,主人的心思他一向猜得準。這番話既是勸誡,也是掏心窩子的交底,是真的在替他考慮。
“主人說得對。”燕青點了點頭,眼眶微微有些泛紅。
“走吧。如今這盧家,也只剩下你我主僕二人了。”盧俊義感慨了一句,翻身上馬,扯了扯韁繩。
這話裡面,明顯有很多惆悵,沉甸甸的。
偌大的盧家,死的死,散的散,到頭來只有他跟燕青兩個人,孤零零地來到了這東京城。
燕青跟在後面,自然知道主人是想到了他的妻子。
那個紅杏出牆的女人,那個與管家李固私通、險些害得盧俊義家破人亡的女人。
主人過去一直很愛她,把她捧在手心裡,什麼都順著她。
可那女人,終究是辜負了。
唉。
燕青在心中嘆了口氣。
看來過去這麼久,主人還是沒有忘記這個女人。
嘴上不提,心裡那道坎,怕是這輩子都邁不過去了。
他正想著,盧俊義突然回過頭來,若有所思地問道:“一個叫李師師,還有一個跟李師師不相上下的女子,叫什麼來著。”
燕青低聲道:“好像叫趙元奴。聽聞在東京城,有些時候她的名氣都要蓋過李師師。而且........”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金國人曾經指名道姓,說是要將這兩女一併獻給金國皇帝。
只是沒有抓到,讓她們提前跑了。金人在城裡搜了三天,愣是沒找著人影。”
盧俊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目光沉了下來:“那更不能把她們帶到家宅中去了。
。福是不禍是裡家在放,多太事的扯牽上,人個兩這
”。奪定來家由,家給告稟事此將會我,宴夜晚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