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冷安眼見追兵越來越近,看到前方有一個亂石崗,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飛了下去。
他腳下踏在一塊嶙峋怪石上,身形猛地一頓,豁然轉身,手中已多出了一杆長槍,高聲喝道:
“道友,你我之間或許有誤會。只要道友肯罷手,在下願以……”
他根本認不出那張“阿曾”面具下的樸實面容,心中多少存在一丁點僥倖。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一道凌厲的劍光。
方均未發一言,身形自半空落下,孤霞歸雲劍如毒龍出洞,射出一道劍光,直刺丘冷安咽喉。
那劍光看起來樸素無華,似乎不那麼厲害,卻帶著一種斬斷一切的決絕之意,將丘冷安未盡的言語連同周圍的空氣,一同割裂。
丘冷安心頭巨震,很快就意識到這一道劍光無可閃避,哪還敢存半分僥倖,厲吼一聲,長槍一抖,迎向方均的劍光。
“轟——”
一聲爆響,氣浪翻滾,亂石紛飛。
丘冷安只覺一股絕對巨力順著槍身傳來,接著虎口崩裂,氣血翻騰,腳下那塊怪石頓時佈滿蛛網般的裂紋。
他連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岩石上留下深深的腳印,心中驚駭。
要知道,丘冷安可不是一般的元嬰初期修士,縱然不敵一般的元嬰中期修士,也是有實力讓對方答應求和的。
可方均這輕描淡寫的一擊,輕鬆擊潰了他精心準備的一擊,完全將其碾壓。
更讓丘冷安心膽俱寒的是,方均的劍,根本不像他預想的那般狂暴,反而內斂、凝練、精準到了極點。
而他的槍法剛猛有餘,卻被那看似平平無奇的劍招,處處剋制,如同巨象陷入了泥沼,有力難施。
方均一擊得手,毫不留情,身形驟然欺近,劍光連綿不絕,如暴雨傾盆,攻向丘冷安周身要害與槍勢流轉的薄弱節點。
丘冷安拼命舞動血煞槍,槍影層層疊疊,赤光與藍光交織,勉強支撐,卻顯得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他引以為傲的槍法,在方均那樸素卻蘊含大道至理的劍招面前,竟如同兒戲。
不過十餘招,丘冷安已接連受創,肩頭、肋下各中一劍,雖未傷及筋骨,卻已鮮血淋漓。
【此人……此人竟是劍修!】丘冷安心中叫苦不迭,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籠罩全身。
今日,怕是真的要葬身於此了。
方均劍勢愈發凌厲,一波強於一波,斬殺丘冷安不過是頃刻間的事。
可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就在孤霞歸雲劍即將貫穿丘冷安咽喉的剎那,方均後背汗毛驟然倒豎。
一股陰冷至極的氣息,毫無徵兆地自他左側虛空滲透而出,無聲無息,讓人毛骨悚然。
那不是法術,也不是飛劍,而是一柄通體由白骨打磨而成、形如脊椎的“骨笛”。
笛身滲出的並非音波,而是一道道肉眼難辨的灰白色絲線,如活物般纏繞向方均持劍的右臂與後心要害。
。士修期中嬰元的帽帷著戴、瘦枯形名一是者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