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抄底碳矽，那就開個香江的帳戶，到那邊還挺好開的。」同事笑道，「也算支援一把俞總，嗯，抄一把俞總的底。」
周爍笑了笑：「我就那麼一說，還要開香江的帳號，等什麼時候有機會到那邊，要是還能抄底，那我再支援支援俞總。」
他正和同事聊著，忽然被總編拍了拍肩膀。
「周爍，訂票去申城，碳矽明天晚上有個釋出會，那邊開放媒體通道了。」總編通知道，「我們這邊的申請透過，就你和廖勝一起去，沒問題吧？」
周爍驚訝道：「啊？之前不是不開通嗎？現在又能了？能約到專訪嗎？」
總編搖了搖頭，開了個玩笑：「你到那邊看，咱們把人家的過山峰身份都給戳破了，兩家是有仇」的啊，能現場報導就不錯了。」
過山峰身份曝光的一個誘因便是搜狐與碳矽資料合作的遊戲語音，這也是一個在搜狐內部的梗。
周爍打起精神，應了下來，和同事訂了晚上前往申城的高鐵票。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採訪到俞總，但心裡得考慮著預案，力求能搞出來幾個漂亮的問題。
周爍心裡唸叨，手裡不斷在手機上刷著各種訊息，既有今天繼續焦灼的多空震盪，也有各類深度分析，不過，他點開抖音的時候倒是被另一類內容所吸引。
「保時捷逼空案，2天漲5倍，世紀逼空案始末。」
「今天為大家介紹一個同樣發生在汽車圈裡的金融事件————」
周爍第一次深入瞭解保時捷逼空，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他看了這一個還不過癮，很快又刷到不少對空頭和逼空的分析。
下午提前下班前往高鐵站，周爍在路上注意到同事刷的抖音，笑著說道：「這手機就是偷聽我們聊天吧，最近聊碳矽，聊空頭，抖音現在就給推送什麼保時捷逼空，什麼國債327——————」
同事搖搖頭：「我對這個也不感興趣啊，怎麼現在給我推這些，我就喜歡看跳舞的，是不是我用了你的熱點，然後被推送和你一樣的。」
周爍覺得有可能，又看了一會，重新潛心琢磨到臨港的現場報導與採訪可能。
晚上10點鐘，來自搜狐汽車的兩位記者抵達臨港，正趕上一陣漸漸下大的秋雨。
周爍站在酒店的窗邊，聽著外面噼裡啪啦的下雨聲，忽然說道：「你說，俞總這個大空頭現在看著碳矽被做空的股價，他在想什麼？」
同事笑道：「想著乾死那些空頭唄，就像那些上市公司當初想要乾死他一樣。」
周爍一愣，深以為然。
幾乎同一時間，俞興還在碳矽的總裁辦沒有回去，也在落地窗邊眺望臨港的雨勢。
章陽煦默默給換了一杯熱茶，隨即聽到老闆的感慨。
「好雨知時節，這場雨不錯。」
章陽煦點點頭，想著的卻是明天下雨對客戶進店看五座九州的影響。
俞興點了一支菸，彷彿隨著雨勢能感受到不遠處的海浪。
從海鹽到臨港，很多人覺得他是窩在這裡，但他還挺適應這種靠海的感覺。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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