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關著的門,徒然就開了。
小媳婦兒白白嫩嫩,眼圈發紅,看著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離門最近的楊家寶,一下子眼就直了,他愣愣的呆站在門口,也不曉得說話。
真是個狐狸精!楊家婆子看的清明,更恨這孟家人了,一個兩個的,都不是個好東西!
“好哇!你這個惡婆娘,在家還不出聲,就是故意把我們關在門外!”
夏纖纖卻沒有看她,門板輕輕闔上,就快快走到王翠花手邊了。
“娘,他們好生嚇人,您剛剛在門口沒被欺負吧!”,她捂著胸口細細的看了一遍,才舒了口氣。
“嘿,你這個……”
那婆子想要伸手去抓,卻被王翠花舉起的石頭震了回去,“你個什麼你,你這個不要臉的老流氓,跑我們下河村來沾大小夥兒的便宜!”
這話說的好笑,聽的人更覺得好笑,可偏偏王翠花說的嚴肅,這孟大柱也是一片嬌羞,看的人更古怪了。
嘖,有點辣眼睛!不過,好好笑哦,夏纖纖低著頭一幅受氣的樣,肩膀還一聳一聳的。
楊家老太還待繼續鬧,人群裡的楊老頭卻是開了口:“親家,你這麼說不好吧。”,他眯著眼掃了掃人群,說:“都是一家子的親戚,這老五家的媳婦怎麼半天不開門,我們可在門口都等了不少時候。”
人群中的密語簌簌作響。
“這位大伯,我們當家的不在,你們來聲相又這麼厲害,拍門拍的跟打雷一樣。”,夏纖纖說著又往後縮了一步,看上去是怕極了,“這樣,我哪裡敢開門吶。”
“是啊,我剛剛來的時候他還要踹門呢!”
“你少在這裡扯東扯西的!”,楊家一個大漢瞪著眼過來,“你這就是心虛!”
“大家快來評評理啊!”,他用力拍了拍院牆說:“我家妹妹可憐,結婚這麼多年都是跟著住老房,好不容易攢了點材料,還被他們搶去了!”
“這屋子看著還是新做的哩!”
“你少在這兒胡攪蠻纏的,老三家的屋子為什麼蓋不成,你們姓楊的自己心裡清楚,沒得來他們這裡鬧!”
到了這一步,王翠花還是想為孟文山留臉面,孟文山老實,孟文州聰明能幹,就是這一時被人講幾句閒話,也無甚大不了的。
要是老三家的這些事兒被人知道了,那他以後在這個村子可怎麼做人吶?
“我姓楊的怎麼了,我姓楊的行的端坐的正,這弟弟結婚蓋房子,姐姐姐夫出材料幫襯點怎麼了?”
“別以為我不曉得,你們家這個屋子都是今年新蓋的,還想框我妹妹的材料!呸,不要臉!”
簡直是無恥至極!
風向很快就倒到了一邊兒,很快就有那碎嘴跟風的踩過來了。
“是啊,翠花,這可就是你做大人的不是了。”,她砸吧砸吧嘴接著說:“這州子是在外是出息,可也不能這麼偏心啊…”
人群中的討論聲絡繹不絕,先前說話的那個男人得意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