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的親家,還能不知道王翠花的底兒了,諒她們家也不敢真把招娣退回來,幾個嫁出去的,數她會拉扯孃家了。
將將要到的孟文州步子停了,他定定的朝半空看了眼,隨後抬腳。
“誒,老太太,老親家母誒,這說的哪句不是實話,您犯得著這麼生氣啊。”,男人飛快的躲過這塊石頭。
“是啊,親家母,我們這次來也很簡單,就是想讓你們二老對招娣他們公正點。”,楊家老頭又開始說話了。
“呸,你們這群不要臉的土匪!”,王翠花被他們氣的發抖,偏實話如何她又不想說。
這可不行,夏纖纖看著明顯軟下來的王翠花,終於懂了孟家大嫂王荷花的憋屈。
“這位大伯,您口口聲聲說來討個公道,可來了半天怎麼沒看到苦主,一門官司總的有被告原告兩房在能斷案吧。”
“嘿,你個小娘皮!我兒子說還輪得到你插嘴了?”,楊家老太此時正抖起來,她上下鄙夷的看了夏纖纖一眼,隨後便手一擺說:“他們可都是實在人,來了有苦也都是往肚裡咽,給你們圓場面話。”
話說的誅心,一下就引得全場討論。
“爸,我還要吃糖!”,虎子坐在孟文山肩頭高昂著,眼睛亮晶晶的。
他正是愛熱鬧的好時候,走了這麼久都絲毫不見睏倦,街道上的什麼都看的認真。
突然,他猛吸一口鼻子,“媽,這國營飯店聞著好香,我們等會兒可不可以也進去吃啊!”
“行,怎麼不行!”,爽快的讓孟文山都忍不住打量她一眼。
“喲,親家公你來了啊!”,楊老頭無視了孟國強的黑臉,樂呵呵的往前迎了過去。
“這孩子們的事兒,我本來也不想管的,但是沒辦法啊,都是身上掉下來的肉,我做爹媽的哪能不惦記?”
夏纖纖終於是忍不住了,她搶到孟國強前頭開口,“大伯,您做一句不公有一句不忿的,倒讓我搞不清楚了。”
“您說我們家搶了材料改房,可我家就是加蓋一個廁所,這小小一間,能用多少呢?”
“按您的說法,少了這不足半拉屋子的材料,這房子竟是建不成了。”
“這地基打得多大,咱們村大夥兒可是有目共睹的,先前的材料備的也是隻多不少,多的不說,這三間大瓦房的材料總是隻多不少的吧。”
隨後,她話音一轉:“您為三哥三嫂打抱不平的心情我能理解,這換了誰家女兒被欺負了,這當父母的都著急。”
“唔,家裡的事情都是文州做主,我很多也不清楚,就知道先頭有材料少了。”,她笑的羞澀,“又聽說您家有喜事要蓋房,想來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讓您家的房子不夠蓋了?”
“這,要不成,咱找公安吧!”,她猶豫了一會兒,便堅定的說道:“別的沒甚的,就是怕萬一有那大膽的乘機摸了東西走,咱還不知道,鬧來鬧去傷了兩家和氣。”
一句公安石破天驚!
鄉下哪有甚報官的。
楊家老頭的臉瞬間僵了一下,他扯了扯嘴角:“這……”
“誰是孟國強?王翠花?”,一道年輕的聲音從後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