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咋還在這兒!”,村裡一嬸子見了孟文州這樣,就急了起來,“你怕還不知道了吧!你哥今兒個在山上被野豬拱了。”
孟文州神色一變,轉起車把手就要往家去,這事兒可大可小,得趕緊回去。萬一……得趕緊上醫院,可別耽誤了,想到這裡腳底的輪子更是被踩出了火花。
“誒,等等,搭上我啊!”,嬸子在後猛然拍腿,咋不等人把話說完。
孟家院門大敞,裡頭的說話聲吵翻了天,車子來不及停好,隨意靠在門邊兒,就急急的往裡進。
人群一層撥過一層,目標直奔最裡。
“哥,你咋樣了?”,孟文州喘著粗氣看向床鋪。
赤腳大夫轉身回頭,臉上並無任何肅穆之色,孟文州懸著的心頓時緩了幾分。
“不算太糟,好好養養,兒兩三個月該差不多了。”
可真是不幸中的萬幸,王翠花深深舒了口,臉上也露出了絲笑意來。
“嘿,我就說了山子有福。”,這人擺了擺手,又笑著說道:“我看大夫還是說保守了,山子體格這麼好,哪要兩三個月這麼久,我看一個月就成!”
眾人紛紛笑著應和起來,“可不是,翠花嬸兒你們也別太焦心。”
屋內歡聲一片,透著喜慶的意味。
“你上午去哪了?”,冷不丁的,楊招娣瞪向了孟文州,她眼睛直勾勾的,聲音帶著寒。
“你說,你去哪了!”,質問一句接著一句,“做什麼去了!”
逼問的好沒道理,孟文州又沒同他哥出門,一道兒上山的孟大山且別被楊招娣詰問呢,咋就問向了孟文州?
床上的孟文山掙扎著往上,“我沒和老五約……”
“你住嘴!”,不等他話說完,楊招娣張嘴堵了回去,眼睛卻一直盯著孟文州不放,“你說,你上午都幹了什麼好、事、兒去了!”
嘶,這裡頭都藏了什麼大夥兒不知道的?原本嘰喳吵鬧的院子,此時靜悄悄,大夥兒的眼睛都注視在楊招娣三人身上。
更有那想歪了的,神色不甚清白的來回瞅著。
嘖,這個蠢貨,劉春芬最先作出反應,她快步湊到楊招娣跟前兒,伸手用力將人往外拖,嘴裡不住的打著哈哈。
“嗐,我這弟媳就是膽兒小,可憐見的,人都被嚇出胡話來了。”,楊招娣死死站在原地,沉的叫人拖不動,“招娣啊,快,咱也快進去歇歇。”
哪知這楊招娣就是不去,還抬手將她甩開。
劉春芬的臉色頓時閃過一絲不愉,又笑著上前,想要將人勸走。
“你上午都做什麼去了!”,楊招娣任就追著孟文州不放。
孟文州的臉色也不好了起來,任誰這麼被指著鼻尖逼問著,臉色都是好不起來的,他神色淡淡的問道:“三嫂,我上午去了縣裡,這有什麼問題嗎?還是說,你覺得我有這個能力上山把野豬趕下來害三哥?”
這怎麼可能?
眾人都覺得楊招娣是大驚大駭下得失心瘋,她又抬腳往前大聲問道:“你上午是不是得了什麼好事兒!”








